幾乎所有人都把目光死死地鎖在陸離身上,隨著他的一步一步靠近,黎家眾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
要知道這可是老太太與陸離的一場交鋒,誰輸誰贏,關乎著新生力量,和老牌力量日後誰能在公司佔據主導權。
氣氛越來越凝重,老太太當仁不讓,手中龍頭拐被攥得嘎嘣嘎嘣直響。
“啪”的一聲,陸離已經來到黎佩鷥身邊,同時揚起手臂,在黎佩鷥臉上輕輕的拍了一下。
與此同時,手掌上揚,伸出兩指,在女人的臉頰上輕輕一抹。
“哦,呵呵。”
陸離詭異的笑了,笑得很詭異、很玩味。
陸離伸出二指面向眾人,這期間包括面向奶奶。
就在眾人難以置信的目光下,陸離將血呼呼的兩根指頭放入口中,點了點,然後,很是開心的點了點頭。
“嗯,這果醬真是不錯啊,回頭得問問是什麼牌子?”
就在眾人剛要憤怒,群起而攻之的時候,陸離的聲音環繞整個小會場,讓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眾人心中一陣臥槽,心裡那叫一個恨啊!暗罵黎佩鷥廢物,既然下了狠心,想要栽贓陷害,為何不對自己狠點,哪管不在臉上弄個傷疤,也要在頭上弄一個血口子,這往臉上塗抹一些甜蜜醬,弄得跟血一樣,卻是被陸離輕鬆的識破了。
這,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臉嗎?
“黎佩鷥?”
老太太的話不容置疑,因為,陸離二指一戳,黎佩鷥原本猙獰可怖的傷口,竟然露出光滑白皙的皮膚,尼瑪,這是給老太太上眼藥啊!
老太太墩了墩龍頭拐,厲聲喝道:“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公然欺騙奶奶,公然挑釁黎家法度法規。”
老太太的聲音無比憤怒,當老太太把話說完之後,便把目光看向陸離。
“陸離,那麼就由你執掌家法,讓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知道知道什麼可為什麼不可為,什麼叫做咎由自取,給我打,她不是不要臉嗎,那麼就狠狠的打她的臉。”
老太太的話一齣,無論是當事人黎佩鷥,還是她的父母,頓時嚇壞了。
“奶奶,我,我錯了,奶奶,我不該小題大做,欺騙你老人家,奶奶,您就饒我這一次吧!”
二伯和二伯母這個時候也站起來了,臉色極度恐慌,躬身上前,連忙向老太太施禮。
“媽?”
“媽?不可啊!”
黎家老太太氣急敗壞,知道這個局又破了,不但破了,還被陸離佔了上風,不過,她只能硬著頭皮,狠下心腸,衝著陸離說道:“打,給我狠狠的打。”
“好勒。”
陸離笑呵呵的答應,旋即一個箭步竄上去,啪、啪、啪。
陸離掄圓了大巴掌,是左右開弓,打得那叫一個毫不客氣。
反正是老奶奶下的命令,他是執法者,就算把黎佩鷥打死了也不關他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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