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振清一邊命令工作人員,一邊點頭哈腰,衝著錢雨琪那叫一個客客氣氣。
“這位小姐姐,您看您是先K歌呢,還是娛樂其他專案。”
娛樂碼頭包容永珍,凡是娛樂專案,那叫一個應有盡有,是分了幾個主區,經營理念是隻有你想不到的,沒有娛樂碼頭玩不到的。
錢雨琪今天是裝一個爽,同時感受到陸離的裝逼大法,剛才她就運用了陸離的裝逼法門。
這個時候才發現關鍵的時候越是沒聲音,對方越沒底氣,這就好比對方問她賠償的時候,她一句話沒說,相信白振清已經沒有底氣,這個時候心裡正合計著如何賠償,才能讓她滿意。
錢雨琪知道能夠今天這樣牛掰,是因為陸離在背後撐腰,如果沒有陸離,恐怕她早就成為別人案板上的魚肉,任由著宰割。
錢雨琪越發感到陸離在他心目中的重要性,於是不經意間,錢雨琪把目光看向了陸離,等待著他的指示。
“老婆。”
陸離開口了,不過一張嘴,便是問黎雨軒。
眾人都在看陸離臉色,結果陸離在詢問黎雨軒的意見。
早知道錢雨琪便是問黎雨軒意見了,可是她也知道不能跨越這個鴻溝,今天這所有所有的一切,可都是陸離給的,如果這位大神一個不高興,錢雨琪在想像今天這樣牛掰,便是不可能。
黎雨軒見眾人把目光都看向她,一時間沒主意了,她本來就沒來過這種地方,不知玩什麼好,看到場內KTV,便隨手一指:“好久沒聚在一起K歌了,不如咱們去K歌。”
聽到黎雨軒的話,白振清連忙命令工作人員給他們幾位開1號白金包廂,說這幾位爺想怎麼消費就怎麼消費,不管多貴的酒水,只要他們點了就拿,不要擔心買單的事,因為他們是董事長的貴賓,不管在這兒消費多少都由娛樂碼頭買單。
工作人員心中一陣臥槽,他們在娛樂碼頭有的工作兩三年了,可是他們從來沒聽說娛樂碼頭還有免單這一說。
若是讓對方可夠的吃喝,這一頓娛樂下來,不算上賭博,小的說也要幾百萬。
我的媽,若是隔三差五來那麼一兩次,他們娛樂碼頭便可以宣佈破產了。
工作人員執拗一下,最終還是帶著陸離等人向一號貴賓包廂走去。
白振清彷彿送走瘟神一般,長長的吐了一口氣,他是不清楚這幾位爺什麼來頭,不過他清楚像錢雨琪這樣的白金鑽石卡,舅舅一共沒發出幾張,每一張擁有白金鑽石卡的人,可以說都是通天大人物,不是重要的生意合作伙伴,就是江南省能說得上話的那幾位。
可以說能擁有白金鑽石卡的這些人,都是舅舅招惹不起有頭有臉的大人物。
說句心裡話,白振清怎麼看陸離他們,他都覺得這幾個人不配擁有這張頂級消費卡。
特別是卡主人錢雨琪,視她的一舉一動,白振清怎麼看都看不出錢雨琪是豪門將相家的大小姐,她的氣質不夠。
不過,反而他們其中的那個男人,雖然穿著地攤貨,給人的感覺邋里邋遢,白振清卻是感覺陸離不一般。
這年輕人的眼神,太不一般了,好像遠超於同齡人,愣是說的話,陸離那一雙眸子太深邃了。
然而就在白振清正在亂想,同時抄起電話,要舅舅打過去的時候,一個工作人員急匆匆地跑過來。
“白經理,不好了出大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