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執事變得沉吟不語。
這個時候恢復過來的臺下眾人,以及吳氏武館徒子徒孫們便又開始擔心了,他們不知臺上發生了什麼,不知為什麼腦海之中出現了那個聲音,不知為什麼糊里糊塗的膜拜。
他們只知道擂臺上出現一個強大的人,至於這個人是誰,他們卻是看不清楚。
吳氏武館眾弟子又開始發生,他們開始責怪陸離,說陸離為什麼不見好就收,胡執事已經退讓,非得大動干戈,造成兩敗俱傷嗎?
就在這幫徒子徒孫逼逼車車的時候,吳天省終於怒了,他的修為雖然比不上胡執事旗下那幫弟子,不過卻算得上高手之一,他是第三波清醒的人,又坐在高臺上,所以不管擂臺上發生什麼,還是擂臺下發生什麼,他都清清楚楚。
他真是為這一幫弟子而丟臉,他們不但貪生怕死,又沒有任何擔當。
“你們給我閉嘴,從今天開始,你們已經不是吳氏武館的人了,你們都散了吧,現在就走。”
“不過,你們給我記住,你們雖然不是吳氏武館的人,卻還是我吳天省的弟子,如果誰敢在外面無事生非,或者掛著我吳天省的名號招搖撞騙,一經發現,是你們自己自殘,還是我派人廢了你們。”
“散了吧,我沒你們這樣的弟子。”
吳老爺子是真的怒了,氣得滿臉通紅。
不過,他當面驅散武館徒子徒孫們,卻是另有目的,因為,他教的這一幫廢物對付普通人還行,一旦武者出現,他們就跟豆腐一般,是怎麼提也提不起來,可以說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只能拖後腿。
另外,他不想這些普通人再受牽連,算是給他們一條生路。
吳天省心裡清楚,胡執事只不過是白鶴門外門弟子,真正的白鶴門門派中人還未出現。
的外門執事就已經法力通天,是他們這些普通武者根本不能招惹的。
那麼,真正的白鶴門弟子行走在世俗界上的話,他們這些人在人家眼中豈不是連螻蟻都不如。
吳天省從來說一不二,他的話不容置疑,臺下的將近百號武生齊刷刷的跪下,他們是對陸離怨聲載道,因為他們嫉賢妒能,陸離一齣現,就把他們甩出不知多少條街,這個不說,最關鍵的是陸離的出現,把他們心目中的女神吳玉橋的心給勾搭走了。
這是他們絕對不允許的事,所以不管陸離也在幫他們,是在幫吳家,他們都是怨聲載道,口中不停的懟陸離。
大師兄二師兄一直沒有說話,也沒嫉賢妒能,他們跪在當地,直挺挺的跪著,良久之後,大師兄猛地給師傅磕頭。
“師傅,徒兒們辜負了您老人家,徒兒們知道錯了,徒兒懇求留下。”
“散了吧,以你們的身手做家族保鏢已是綽綽有餘,在我這裡也沒什麼好留的,算了吧,吳家在武武館。”
吳天省不好再說什麼,他相信這些徒子徒孫也知道他的用心,此時此刻吳家的大敵已經不是他們這些武生能夠捍衛的。
他們留在吳氏武館只能是白白送死,老爺子一片苦心。
咣噹咣噹咣噹。
吳氏武館徒子徒孫們拼命的磕頭。
吳家這邊熱鬧非凡,臺上地陸離負手而立,這個時候輪到他俯瞰視角,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樣。
他在等待,不過這個等待卻是不容置疑,是在一定時間範圍內的容忍。
隨著時間滴滴嗒嗒的過去,臺上臺下的氣氛異常緊張。
胡執事摸了一把沒有汗水的額頭,他說什麼也沒想到在這小小的榮城竟然臥虎藏龍,竟然有他惹不起的神秘人物,竟然輪到他不淡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