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錢錢,他要給我花錢!
給我花錢。
這次,景流玉胳膊攬住他的肩膀時,他沒有拒絕,只是咬了咬嫣紅的唇肉,抬起頭,用殘存的理智問他:“你為什麼要給我花錢?”
他燒的眼神都在晃,睫毛溼潤成一縷一縷的翹著,目光呆滯,聚焦不穩,卻還是在故作精明的提防,微微啟著唇喘氣,溼軟粉嫩的舌尖抵在齒間,景流玉手掌從肩頭向上滑動,扣住他溫熱的脖頸,摩挲了幾許,片刻後輕笑:“因為昨天第一次見到你,就覺得很親切,我想和你做朋友,可以嗎?”
喻圓呆了一會兒,大腦才理順清楚這段短短的話,想著,鬼才要和他做朋友!
但是景流玉還要給他花錢呢,他這話可不能說出口,他心想自己真聰明,這都能想得到。
這次景流玉摟住他的時候,他也沒有把人推開。
喻圓才從寢室出來,穿得也不多,因為發燒,身上又燙,軟塌塌的沒有骨頭,被景流玉握在懷裡,秋風一吹,他冷得打擺子,直往景流玉身上貼,好汲取熱量。
這些有錢人捨得花錢,衣服一貼上就能感覺到暖和,等他有錢了,也要買幾件這樣的衣服。
等一下,他覺得哪裡不太對勁,但是他有點暈,想不起來了。
喻圓高燒加上突然吃了點細糠消化不良,躺在醫務室的病床上輸液,劃了學生卡,價格不是很貴,兩個吊瓶四十多,景流玉幫他付了錢。
他小臉紅紅的,窩在被子裡看景流玉給他付錢暗爽,能坑到這種有錢人的錢,就是爽!
這種富二代就是蠢,學習把腦子都學壞了,為了好名聲竟然連錢也捨得給陌生人花。
而且景流玉竟然一點兒沒看出來自己討厭他,還上趕著討好,給自己花錢,還說什麼要做朋友,呵呵。
其實喻圓才不信景流玉是真心要和他做朋友,這些富二代從小嬌生慣養要什麼有什麼,怎麼會願意和他這種窮人做朋友?
說不定就是沒見過窮人,覺得好奇新鮮,聖母心氾濫了,上趕著施捨點兒,喻圓才不會吃這些糖衣炮彈。
景流玉走過來,又要觸碰他的額頭,喻圓佔完便宜翻臉不認人,扭過頭不給他碰。
景流玉的手指變換了方向,把他蹭開的衣領釦子繫上,問:“很討厭我嗎?圓圓。我這麼叫你,你會不會生氣。”
“很噁心,不許這麼叫我,景流玉,你真噁心。”喻圓盯著他,用惡毒的言語挑釁,試圖觀察他的表情,想要從裡面找出一絲一毫的不滿。
但是很遺憾,並沒有。
景流玉為他繫好釦子,淡笑:“知道了,你肯定很討厭我吧,昨天的聚會里,只有你沒有加我的聯絡方式。我是哪裡做的不好,讓你生氣了嗎?可是我第一眼就很喜歡你,你需要什麼可以和我說,畢竟我是真心想和你做朋友的。”
喻圓被他的話弄得噁心,胃腸炎還沒好,扶著床頭就是一陣乾嘔。
景流玉不著痕跡地退後兩步,遠遠避開,在喻圓看不見的地方皺起了眉,聲音裡卻是很關切:“沒事吧,哪裡不舒服,我去叫醫生來給你看看。”
喻圓沒空搭理他。
景流玉不知道是什麼時候走的,他走了也正好清淨,喻圓在醫務室一覺睡到傍晚,醒來之後渾身輕鬆,醫生為他量了個體溫,37.2,明天再打一針大概就能好利索了。
“這個是你朋友臨走時候給你留下的。”醫生把桌面上的東西推了推,示意喻圓。
喻圓抬起頭,看見是一盒創可貼,正是景流玉給他貼的那盒。
他晃了晃右手,掌心貼著的小倉鼠創可貼形象憨態可掬,圓滾滾的像個糯米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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