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兩人不解的問道。
“因為笑笑的爺爺顏鎮南顏老,被陸家的人抓去了。我必須去救他!” 陸謹言解釋道。
雖然陸謹言說的是個理由,但卻完全沒有成功說服兩個女人。
“你做人的心情我們可以理解,但是你完全可以用別的方法,沒有必要你親自去救吧。再說這麼莽撞的孤軍深入,也未必就是救人的最好辦法。
你想想金陵城防衛如此嚴密,顏老的身份又那麼高,自然防衛就更加的森嚴了。就憑你一個人怎麼可能能把他救出來?
難道我們就不能用另外的方法,救人麼?陸家想要什麼,我們給他就是。錢換人或者用人換人我們都可以呀。我們手上不是還掌握著他們好幾百名俘虜呢嗎。”
陸謹言搖搖頭:“他們要的不是錢,也不是人,而是我。”
蘇晴心裡一緊:“你既然明知道他們要的是你,那你還去送死,你怎麼這麼笨呢?”
陸謹言大笑:“ 傻丫頭!我什麼時候說過我是去送死了。再說,想殺我的人還沒出生呢。就憑他區區金陵,區區陸家,想要我的命還早10萬年呢!
我知道他們就是想給我說一下陷阱,讓我去救人。但是我偏偏就要這麼做,而且我已經想好了計劃了。”
慕容婷本來還想勸些什麼,陸謹言卻把手一擺,把他的話制止了回去。
“不必多說了,我已經做好了決定。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不正是我的性格嗎?顏老的性命,我是非救不可!”
沒有理會兩個女人的勸說,陸謹言收拾好東西,便帶著鄭峰離開了。
可是他們剛走到城門口,就被一個龐大的車隊給攔住了。
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幾座城市的大佬。
張天、王朗、慕容博、蘇源,甚至是顏笑,也丟下手中的事情,趕了過來。
他們來不是為了別的事情,總是聽說了陸謹言想要孤身去金陵,才趕來勸阻的。
至於他們的理由,自然和蘇晴慕容婷的一樣了。
不過陸謹言連蘇晴和慕容婷的話都不聽,這些都是他的手下,他又怎麼可能能聽他們的呢?
最後誰說話都不好使了,顏笑不得不出面。
“師父,我知道你是擔心我的爺爺,可大家說的對,這事兒實在是太危險了。你不能去。不能因為就我爺爺,而讓你深入險境,這樣讓我人家怎麼對得起,三座城市的數百萬老百姓。”
陸瑾言輕輕拍拍顏笑的肩膀,說道:“我此次前去金陵,並非只是為了救你爺爺,我更是想把自己拖了十萬年的事情,給料理一下。這是我的家事,所以,我必須自己去。”
陸謹言這麼一說,眾人就再沒有勸說他的理由了。
所有人都知道陸謹言是陸家的棄少,他生於陸家,但是也與現在的陸家有著深仇大恨。
這完全是他私人的事情,他想要私下裡解決,想要自己搞定,別人沒法阻止。
而且陸謹言向來是說一不二的人,既然他已經決定了,就沒人能夠再改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