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不是別的地方發的傳單,正是大亨拍賣行為兩天後的拍賣正在做大力宣傳呢。
陸謹言心中暗笑,這個徐嘉陽辦事效率還真是不錯啊。
不過也的確是自己那幾件稀世珍寶發揮了作用呢,畢竟誰不想掙大錢呢。
沒走出幾步,目前就看到街面上又開過來,一長串廣告車。
廣告車的大屏上面也打著關於拍賣會的廣告,看來這大亨拍賣行,是把廣告做到了鋪天蓋地的程度了啊。
如此程度的在金陵城渲染氣氛,可想而知,他們真的是對這一次拍賣會,寄予厚望了呢。
可這樣一來,本來自己還想要低調行事呢,看來是想低調都低調不成了呢。
陸瑾言無奈的搖了搖頭,既然無法低調那就稍微高調一點兒嘍,反正自己也不在乎。
再說了,自己十萬年都沒回來金陵一趟了,恐怕這裡的人早就已經把自己給忘了。
就算自己現在出現在那些名門望族的面前,也沒有人能夠認得出自己的模樣了呢。
畢竟自己離開的時候,才只有十幾歲而已。
別說是別人了,恐怕就是自己那個二叔陸正德,他的未必能夠認得出自己了。
走在金陵城的街道上,陸謹言總有一種百感交集的感覺。
這裡既是生他養他的地方,又是傷他殺他的地方。
對於這裡它是又愛又恨,但是又充滿著無限的感情。
這感覺就有點兒像對陸家的感覺。
不過經歷了十萬年洗禮的陸謹言,雖然還是有一些多愁善感,但卻早就沒有了優柔寡斷。
仇人一旦出現在自己的面前,那麼他們所要面臨的結果就只有一個——死。
一邊想著心事,陸謹言一邊看著街道兩邊熱鬧的景象。
金陵果然是一個大城市啊!
如果能夠將金陵收歸自己所有,那麼他心裡的宏圖偉業就又更近了一步。
當然了,這件事也是他勢在必行的。
正想著心事兒,忽然間鄭峰就小聲的說道:“主人,您看那遠好像出事兒了。”
陸謹言順著鄭峰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一個高門大戶的別院裡,正被呼呼啦啦的往外驅趕著人。
那些被驅趕的人看上去十分的不滿,對著驅趕他們的人破口大罵。
陸謹言看得清楚,那些作為驅趕一方的人,不正是金陵商會計程車兵麼。
金陵商會乃是金陵城最大的組織,是由金陵各大家族組成的巨大商業聯盟。
但是這個聯盟可不僅僅只管商業方面的事,其他的事也都是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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