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他看到陸謹言的實力還是被嚇了一大跳的,但是轉而再一想,不就是同時幹掉了兩個商會士兵麼,這種程度的自己也能做到。
那也就是說他的實力也就不過如此嘛,真就未必比自己高。
再者說了,還這麼多人看著呢,自己怎麼說也是商會的一個小頭目,要是丟了臉,自己怎麼跟上面的人交代?
金陵商會的人,在金陵還被別人給嚇唬住了,這種話若是傳出去,自己豈不是死無葬身之地了。
所以,出於種種考慮,兵頭都不能退縮。再說他自己也沒有一點兒退縮的意思,還是認為自己的實力能夠,乾的過眼前這個年輕男子。
“臭小子,下手挺狠嗎。你知不知道自己已經惹到了大麻煩了?從現在的這一刻起,你就已經不再是一個活人了,而就是一具屍體,明白嗎?
不過你想活命的話,本大爺完全可以給你一個機會。只要你肯跪下來,給我磕五個響頭,然後再叫一句爺爺饒命,最後再斷自己一條手臂,我或許可以考慮放過你。
要不然就憑你傷了金陵工會兩條性命,你就得被大卸八塊兒,然後被丟進海里餵魚,知道嗎?”
作為兵頭,兩個手下的性命,在他眼裡也不是那麼重視的,不然他也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而他之所以說出這樣的話,主要就是為了單純的裝逼而裝逼。尤其他想在眾人面前樹立一下自己的威風,同時也想在李萱兒面前,展現一下自己有多厲害。
這樣的話她說不定就會乖乖的趴在自己的褲襠下跪舔了。
然而這個兵頭萬萬也沒有想到自己的如意算盤算是打錯了,是大錯特錯。
他跟誰裝逼不好,偏偏跟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死神裝,這不是找死,又是什麼呢。
“跪下認錯?還要自斷一條手臂?”
陸謹言簡直都要笑抽了,這真是他最近一段時間聽到過的最有意思的笑話了。
他都不知道站在自己面前,這個傢伙到底是真傻還是假傻。
“怎麼你不同意嗎?好小子,那今天就讓你嘗一嘗本大爺的刀是否快乎!”
兵頭的確是太不自量力了,居然真的拔起刀來,就朝著陸瑾言砍了過去。
那這把刀才剛剛出鞘,就被陸謹言一道無形的氣力,得震的斷成了好幾段。
根本不給兵頭任何機會,目前直接在一抬手,就將數米之外的兵頭的身體,給貫穿了。
只見兵頭站在原地,雙目圓瞪,一動都動不了了。
在他的胸口上,赫然一個碗大的大洞,那貫穿過去。鮮血好似瀑布一般從大洞裡面流出,瞬間就流了一地。
別人看的目瞪口呆,甚至發出連連的驚叫,有的甚至都要嚇暈過去了。
可是兵頭自己卻還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身體經歷了什麼。
他還想再次把槍射向陸謹言,可等他拔槍的時候,才發現自己根本就沒有力氣了。
而且在自己的胸口上還有點兒發堵發木的感覺,然後才低頭看了下去。
可當他看到自己的胸口上,居然被開了一個碗大的血洞後,整個人轟然倒了下去。
但他卻不是因為流血過多而死,可是被眼前的一幕活活給嚇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