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位上,只剩下陸謹言一人,周圍人目光都轉了過來,著實有點尷尬。
陸謹言還真沒想到,這傢伙決心下的還挺死的,自嘲一笑,把一沓軟妹幣拍在桌上,喊了個買單,也起身離開了。
雖然說第一次見面,吃了閉門羹,可陸謹言並沒有放棄,因為他知道,想要將司徒家擠掉,想要與孟家分庭抗禮,就必須要得到這個鄭鐸的技術支援。
陸謹言整個計劃的最開始的部分,便是這裡了。若是連一個鄭鐸都搞不定,那後面的計劃,跟空的沒什麼區別。
陸謹言離開飯店之後,便在附近酒店開了一間房。
不過他將一些隨身攜帶的東西,放在酒店之後,就離開了。
他沒有去別的地方,而是直接趕去了鄭鐸住的筒子樓。
陸謹言肯定是不會放棄的,所以他要更瞭解鄭鐸的情況,只有更瞭解他,才能從中找到突破口。
陸謹言悄無聲息的來到鄭鐸所住的房間門口,接著夜色的掩護,在上一層的柵欄邊,來了個倒掛金鉤。
從遠處看,陸謹言就好似蜘蛛俠一般,倒懸在筒子樓上。
而這個姿勢,正好能讓他看清楚房間裡的一言一行。
如陸謹言所想,房間裡沒消停一會兒,便開始爭吵起來。
女人忽然來到桌子旁邊,一把抓起 桌上的一瓶五糧液,丟到地上。
隨著一聲瓶子的爆裂聲,鄭鐸的心都跟著碎了。
“你個臭女人,你這是幹什麼!你有脾氣衝我發就好了嘛,為什麼要糟蹋酒啊,酒是無罪的啊!”
女人大怒這指著鄭鐸:“喝喝,你一天除了喝還知道什麼,女兒的學費都欠了多久了,你沒錢交學費,倒是有錢喝酒,你還有沒有心啊!
你知不知道老師當著全班同學的面是怎麼說的孩子?孩子的自尊心遭受了多大的打擊,這些你都管嗎?一天只知道喝大酒,我讓你喝,讓你喝!”
女人越說越生氣,又抓起一瓶茅臺,丟到地上。
鄭鐸心又是一陣稀碎。
“我的祖宗啊,你怎麼打我都行,能不能別拿我的美酒撒氣了啊。你知不知道這一瓶酒多少錢啊,好幾千呢啊!就這麼讓你浪費了,太可惜了。”
估計實在是心疼的緊,鄭鐸竟然往地上一趴,舔起灑在地上的酒來。
女人聽到酒的價格之後,很明顯也是微微一愣。
“這麼貴?!你,你哪來的這麼多錢買酒!”女人質問道。
“別人請的啊。”
“放屁!什麼人會請你喝酒,而且還喝這麼貴的,你少糊弄我!你去,你現在就去,馬上把這些酒給我退掉,酒退掉,就有錢給給咱姑娘交學費了!”
鄭鐸哪裡肯幹,那可是他的心肝寶貝啊。
“不!錢我馬上就能弄來,酒你不能賣!”
“我非賣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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