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種氣氛的壓制之下,慕容家和蘇家這邊,自然也就沒什麼主場優勢可言了。
在這種雙方人數對比的情況下,以孟長山為首的長山聯盟,個個意氣風發,囂張無比。
而再看以蘇家和慕容家為首的這邊,每個人表面雖然裝出一副強硬的姿態,不過只要仔細看的話,就能看出,在強硬之下,那控制不住的心虛了。
“哎呀我說,老蘇,慕容,按理說咱們也都是老交情了,你們何必繃的這麼緊呢,咱們今天是來談判的,又不是來幹架的。你瞧瞧你們一個個的,汗都快留下來了,沒必要,你們放心,血拼這種事情,不到萬不得已,我是不會做的。”
慕容博把嘴一撇:“你少要嚇唬人,血拼?怎麼著?你以為憑你人多一點,就以為我們拼不過你麼了?大不了魚死網破,有什麼大不了的!”
孟長山哈哈一笑:“哎呦,我慕容老弟,脾氣還是那麼倔啊,一點都沒改,還記得又一次,我是不讓你給我擦鞋,你是非給我擦不可啊,勸都勸不了。你這倔強的脾氣,到什麼時候才能改一下呢。 ”
這句話一齣,把慕容博弄的滿臉通紅。
孟長山這事兒的確是沒有胡謅,而且在場許多人,都記得當年那個場景。
慕容博為了一個專案,在公開場合討好孟長山。
而孟長山更是暗示了對方,只要給自己擦鞋,這個專案或許就會好好考慮一下。
慕容博當時一咬牙,果然就給孟長山擦了鞋子,但是最後,他卻被耍了,孟長山根本就沒有把這個專案給他做,甚至連毛都沒給他一根。
也正是以為如此,慕容博對孟長山的恨,格外的強烈。
“廢話少說!要談就談,說那些陳芝麻爛穀子,有意義麼!”
孟長山笑道:“我只是想提醒你,在我面前,你永遠沒有裝逼的資格。”
“呵呵,孟長山,你別在那逞口舌之快,別看我們現在實力不如你,可你要想吞了我們,也未必是那麼容易的事兒,不然你也就不會坐在這裡,跟我們談判了吧?”
孟長山一副穩坐釣魚臺的樣子,說道:“這話你還真說錯了,我之所以坐在這裡的原因,主要是不想把事兒做的太絕,更不想大開殺戒。如果你們識相的話,馬上自動退出錫城市場,或許,還能保住現有的資本,去別的地方從新開始。
否則,我不光叫你們血本無歸,可能更會把你們的小命,也留在這裡呦。”
啪!
慕容博一拍桌子:“你特麼這叫談判?你這分明是在威脅!看來你並沒有多少誠意嘛!既然如此,還談個屁啊!”
“既不繼續談,可不是你說了算的,而是我孟長山!我現在命令你,給我坐下!坐下!”
孟長山眼鏡忽然瞪圓了,虎視眈眈看向慕容博。
而後者也同樣絲毫不懼,目光炸裂的瞪回去。
“老子就不坐,你能把我怎樣?”
一旁的慕容婷和蘇晴,一看談判要變味了,連忙要上前勸阻。
可就在這個時候,孟長山身邊的保鏢,猛然將手一抬,一道內力倏然間射向慕容博胸口。
直接就將後者,推坐在了座位上。
慕容博頓時驚駭,他自己的實力也是不俗的,作為內勁高手,竟然被人給隔空推到坐下,是何等丟臉的事情。
這隻能說明一點,對方的內力,相當渾厚!
。階臺個一止不出高,己自比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