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了十萬年的他,又怎麼可能會看不出,這個蛇蠍一樣的女人心腸。
一個可以動手打小孩子的女人,一個可以把自己的錯誤推卸到別人身上的女人,又怎麼可能會良心發現,覺得對誰的錯誤,感到愧疚呢。
這絕對不可能嘛!
而且在加上那天陸謹言在陸敏房間中看到的那些書籍,就知道這個女人是善於心機的女人,絕對不能上他得當。
若是自己在走自己父親的老路的話,因為一時心軟,恐怕十年前的悲劇,將會再次在自己的身上重演啊。
這種蛇蠍一樣的女人,絕對不能姑息!
既然你演戲,那我索性也就跟著你一塊演好咯。
“呵呵,妹妹,原來你都知道了啊。”
“嗯我都知道了。”
“好,我知道這件事兒跟你無關,所以你也不用跟我道歉。一切事情都是你父親和你二伯是始作俑者,你放心,我不會殺你,我只會將他們碎屍萬段的。”
陸謹言在說這話的時候,居然還是面帶微笑的。
這可讓陸敏瞬間有點蒙圈,沒想到這傢伙居然還不吃我這套?!
陸敏的演技何等的精湛,於是又繼續大哭著哀求,替自己父親求情。
“哥哥,我求求你,不管怎麼說,咱們都是一家人,求求你別殺他們了。就讓這些仇恨過去吧。再說,以二伯父和我父親為首的金陵商會,豈會是你能夠動的了的。你和他們作對,無異於以卵擊石啊。
你相信我,我會從中斡旋,讓你們重歸於好的,咱們還是一家人,好不好。以前的恩怨就放下吧。”
放下?
這話說的好不要臉啊!
呵呵,殺父殺母之仇,就讓我不報了,陸敏啊陸敏,虧你怎麼說的出口的呢!
“我說了,這件事與你無關。妹妹,我要找的,只是與當年殺我父母相關的人, 其他人,我不會牽連,你放心。”
“哥哥,好了,這些事兒我們以後再說,讓我再抱抱你。這麼多年,我都想死你了。還記得當年我很小的時候,你經常待我玩捉迷藏。現在一想起那一幕幕,我就心酸。 我就想你……”
陸敏一下自又撲到陸謹言的懷裡,並且用自己最柔軟的部位,在陸謹言身上繾綣著。
她這麼做,倒也不是為了勾引自己的哥哥。
只是因為所有的男人,對女人這樣都是毫無抵抗力的。她這麼做,就能夠讓陸謹言放鬆警惕,然後自己好做想做的事情。
就比如說,拖延時間……
陸敏早就已經知道,父親和二伯父這幾天已經聘請了一些強者,就是專門要對付陸謹言的,只是這幾天陸謹言就好像是消失了一樣,怎麼找都找不到。
那幾名高手,也就沒有用武之地了。
正巧,自己碰到了陸謹言,那麼不如就先把他穩住,然後好讓人通風報信,來到這幹掉陸謹言。
想到這些,陸敏就已經隔著風擋玻璃,對自己的那些個保鏢使去了眼色。
。話電起打,面後車到躲上馬個一中其,會神領心刻立鏢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