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謹言這一下就有些不會了,俗話說得好,伸手不打笑臉人,自己剛剛並未受到任何損失,如今兩人又是跪著,這麼殺了他們太過跌份兒。
當下。
陸謹言便直接說道:“行,那你們繼續跪在這裡吧,在這個門口跪上三天三夜,我就可以放過你們。”
此話一齣,一旁的惠斌頓時面漏苦澀,別說是三天了,就是三分鐘之後,估計惠家的人就趕來了。
到了那個時候,估計惠家的人會把自己恨死,罵自己是個軟骨頭竟然給敵人下跪。
一旁劉安更是如此,如果讓劉家的老太爺知道了他在這兒下跪的事兒,估計家族繼承人的位置就會不保了。
故而他整個人都是一個哆嗦,連連說道:“我可以賠錢,我可以給你們賠錢,你們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千萬別讓我跪在這兒太久可以嗎?”
劉安正說著話,就聽後方一陣響動,似乎有大隊的人馬已經趕到了!
頓時。
劉安騰地一下就像是彈簧一般的跳了起來,快速的後退了十米遠。
果然!
就在劉安剛剛後退之時,後方的援兵立即趕到了,乃是惠家和吳家人一起到了。
打頭的便是吳家的家主吳天德,緊隨其後的便是惠家的家主惠能!
兩人一過來,立即就看到了跪在場中的惠家惠斌,幾乎瞬間,這惠能就是一陣火氣大盛!
“該死的東西,吳家那小子都能跑,你特孃的竟然在這兒跪著!”惠能整個人氣的有些發抖。
看著站在吳天德身後的吳明飛,更是一陣來氣。
也是沒辦法的事情,這吳明飛早年就是一個採花賊,輕功一流不說,也是腦袋靈光的緊,見勢不妙立即就跑。
故而這時候,他還能在吳天德身後,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完全忘了之前逃跑時候的狼狽表現。
呵呵一笑,吳天德立即說道:“我說惠能兄弟啊,那不是你家裡的惠斌麼,怎麼在這兒跪著……嘖嘖嘖,真是滑頭的緊啊,聰明的緊啊!”
這麼一說。
惠能只能打碎牙齒往肚子裡咽了,立即他就看向了場上中間位置,一個十分年輕的面孔!
“惠斌!來告訴我,是誰讓你下跪的?”
惠能此時,所有的怒火都已經到了臨界的爆發點上,現在不立威,更待何時!
惠斌一聽是自己父親,頓時就是一個哆嗦,立馬就想要站起來,可忽然想到剛剛陸謹言所說跪下三天才能饒了他的話,這惠斌就不知怎麼的,竟然依舊跪著不起來。
“你起來啊?”
惠能整個人都快崩潰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兒,惠家的臉面算是丟盡了。
只是此時就聽惠斌立即說道:“爸,剛剛我做了錯事兒,是我們先挑釁在先的,要殺人家!可最後卻是被人家反殺了,這事兒我們不對,現在這大哥讓我跪三天抵命來著。”
跪三天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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