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找我嗎?可以啊,我就在宿舍裡,社長你知道我宿舍在幾號樓幾層哪個房間的吧?”
結束通話了電話,仁王看了一眼開啟的行李箱,想,看起來是走不成了。
但是案件……好像也挺有意思的樣子。
故事講到這裡,作為聽眾的忍足忍不住cha了嘴:“等一下,當年鬧的那麼大的事……”
“很奇妙吧?”仁王問道。
忍足誠實地點了點頭:“如果不是看了新聞並且多少了解一點案件的真實,我肯定會以為你在講故事的。”
仁王便輕笑起來。
“我現在確實是在講故事啊。”
是在養傷期間很無聊的仁王,聽到忍足的問話以後突然有了說故事的yù望,便順口說了說自己這些年的經歷而已。
說是講故事也是對的。
人生……本來就像是在戲臺上,演繹著一個個故事嘛,pupina~
那之後的事仁王沒有和忍足詳細說。
不過,回憶起當年被送到醫院裡的一些槍擊案件的受害者和那一陣子社會上輿論走向的忍足也不難猜到,仁王被捲進那起被議論了兩三年才平息下來的案件的過程一定是很驚心動魄的。
至於在那之後被參與案件的外聘心理學專家看中,打申請轉了專業,跟著心理學專家做研究順便還去國外拿了個學位也做了不少jiāo流最後反而放棄了心理研究所的工作去警局應聘……
就是另外的故事了。
忍足腦補了一份仁王的心路歷程,順便還感嘆了一下(他想象中的)仁王的“làng漫”qíng懷。
說起來這傢伙看上去就是一副反社會分子的樣子,當初一定是受到了很多懷疑吧?
這麼想著,忍足推了推自己的眼鏡:“你真的收到了那些郵件?”
仁王真的收到了那些郵件。
從小xing格里就有很惡劣成分的人在收到郵件的當下就沒把那些郵件當做垃圾郵件過。大概也有那麼幾分因素是受了某個喜愛推理小說的外號是“紳士”的友人的影響,仁王不僅好好地回覆了那些郵件還把郵件存在了硬盤裡準備當做整蠱的素材仔細研究。
就這樣他都沒有受到所謂的“jīng神誘導”的影響。
“我也是能用出‘幻影’的人啊,幸村的Yips都不能對我造成不可逆的殺傷了,隔著網路的文字誘導有什麼作用?”仁王道。
忍足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低低地笑出聲來:“也對。”
作者有話要說: 大概很早以前的一個忍仁腦dòng吧,整理了一下也修改了一下,變得完整一點就發上來了。
主要靈感就是開篇的同居。
兩個人的過去會夾雜著現實線展開的。
以及雙方職業描寫全是扯淡,千萬千萬千萬不要當真,是完全的想象,並且非常不符合實際。
所以不要在這上面吐我槽了,我自己都快忍不了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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