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王這麼想。
他艱難地,慢悠悠地喝粥。
忍足有些奇怪地蹙眉:“味道還行吧?”
“餓過頭了,沒胃口。”仁王道,“不是你的問題。”
“我也沒覺得是我的問題。”忍足悠然道。
仁王嗤了一聲,沒再說話。
他在碗裡的粥放涼之前把粥喝完了,燉菜沒吃幾口,實在是淡的沒味道。
忍足面不改色把幾乎沒動的燉菜往微波碗裡裝:“明早熱一熱用來煮麵吃。”
“你還真夠jīng打細算的。”仁王道。
國中時好像有過一次去東京買東西遇到這傢伙在搶打折的網球還是打折的用具來著……
仁王想,這個人身上的矛盾xing也很有趣。分明是什麼都不缺的資產階級層次,住所和生活狀態也都有一點小資qíng懷,可在一些細節上也帶有小市民的特xing。
碗堆在了廚房的洗碗機裡,忍足去推仁王放在玄關的箱子。
“不找個房間先放進去?”
“你不在,我還是不要進房間比較好。”
“不用這麼客套,我沒有什麼領域意識的。”忍足笑著開玩笑,“你喜歡哪個房間就直接進去就好了。啊,客房的chuáng單什麼的都還在櫃子裡……那你剛才也可以直接進我的房間睡覺啊。”
“你作為醫生的潔癖呢?”
“這是兩回事。”忍足拎著行李箱上樓梯,“你的潔癖說不定比我嚴重。”
仁王雙手塞在口袋裡跟著忍足上樓,對於“潔癖”的定論沒有發表任何看法。
有些習慣也是後天培養的,這個仁王曾經想要改變,但至今沒能成功。
他不想把自己弄得太láng狽,便索xing默認了這樣的變化。
這些變化不全是壞的。
其實是好的。
仁王想,我已經變成了更好的自己,只是別人都更熟悉以前的我而已。
兩間客房是面對面的,忍足站在走道中間回身問:“左邊右邊?”
“能照的到太陽的?”
“也是,你也是需要光合作用的。”忍足開著玩笑打開了右手的門:“這邊會亮一點。光照最好的其實是主臥,你想曬太陽也可以來我房間。”
“忍足醫生,我白天也是要上班的。”仁王哂道,“能曬太陽的時間都在坐辦公室呢。”
“再想出外勤,也還有大半個月。你也不是非得出外勤不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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