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最親近的朋友還是早期的朋友。”仁王於是這麼感慨,“大學同學,還有之後的同學,叫出來喝酒倒是容易,其他就難了。”
忍足贊同的點頭。
他就沒問,為什麼連朋友都知道仁王住院的訊息,家人那邊卻還沒有一點動靜。
原因其實猜到了吧?
jiāo談到此為止,仁王很快吃完了自己做的意麵。
盤子和鍋都是忍足洗的。在問清楚仁王在年前都不需要去上班,心理所的工作也只需要在室內用郵件解決就可以後,忍足還是給了仁王房子的鑰匙。
“既然會做飯,就別總是叫外賣。”他臨出門前這麼說,“步行五分鐘的地方就有大型超市。需要我回家陪你吃飯嗎?”
“你好好上班吧。”仁王給了忍足一個白眼。
於是忍足裹上羽絨外套出了門。
仁王上了樓,把筆記本帶到樓下。
大清早倒了一肚子真假參半的抱怨後,他的心qíng舒緩多了。
他原本就有話嘮的一面,中學時大部分的傾訴都對著幸村了。
後來當然有另一個人聽他絮叨。
出國以後沒人聽得懂日語反而方便,對著語音助手也能說很多。
他的心理學導師曾經稱讚過他的這個習慣,說是保持健康心理的好辦法。
也是扯淡。
純粹是有些事不想負擔在心裡,gān脆就攤開來讓它散在陽光下。
為難的事太多了,不讓自己好過一點,人會過得很辛苦的。
至於聽的人作何感想,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之內。
忍足自己選了要“照顧他”,他就姑且滿足一下他的照顧心理?
他在沙發上挑了一個能照的到太陽的位置&ash;&ash;忍足的這間公寓選址是真的挺好。
寫論文的間隙他給自己倒了杯熱水,對自己當下的狀態做了評估。
心qíng出乎意料的還不錯。
他不太想出門,也就在客廳的沙發上待了一整天。
忍足前一天帶回來的食材還有剩很多,足夠他解決掉這一天的三餐。
從警隊緊張的節奏裡解放出來,又脫離了醫院清新脫俗的消毒水味……
仁王想,他真的要去查一查這個地段的房價是多少了。
說起來以他現在的工資應該是能付得起忍足的房租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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