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當做你在誇我了。”仁王站起來,把卷宗放回去。
他不覺得失望,但卷宗也沒有滿足他的期望。
總歸是預想過的結果,況且事qíng已經過去,回想太多也無益。
只是當年的罪魁禍首刑期不算長,本身家庭條件不差,又有律師團,本身也沒有直接動手……算算看,也快回歸社會了吧?
仁王隱下心下的擔憂。
他和同事一起走出檔案室,同事隨口問道:“對了,你住院的時候我們和神奈川分局有個聯合活動,他們的刑警一隊隊長好像認識你。”
“真田?”
“是叫這個。”
“我們是中學同學。”仁王笑嘆道,“本來想瞞著他們的,還是知道了。這種烏龍的事真是沒法說。”
沒案子就表示可以準時下班。
仁王上次去給忍足送飯的時候順手拍了一份值班表,這時候就翻出來對比。
醫院年後反而更忙了,大概是不少不是急病的人想著值班醫生總沒有正規上班的醫生來的好。
這其實是個誤區,大部分醫生都是輪崗過所有科室的,而能做急診科醫生的不管是學歷還是經歷都不會差。可惜居民總是有很多“自以為”。
“我加了兩臺手術。”中午的時候忍足給他發了資訊,“你自己吃晚飯吧,能準時下班就別吃外賣。”
今天不是忍足值班。
而看起來忍足也沒有替班。
就是資訊看起來非得兩個人一起吃飯一樣。
他在忍足家裡住了這麼久,晚飯一起吃的機會也微乎其微。能一起坐在餐桌上吃飯的時間大多是早飯。忍足如果值班完回來就吃了飯再去睡覺。而仁王為了保持生物鐘堅持早起。
好在醫院離警局並不遠,所以公寓離警局也不算遠。
開車十分鐘的路程。
他還能按照往常起chuáng的點去趕上早訓練。
我要不要再去送一次飯表達一下關懷?
仁王思考了三秒鐘,決定還是算了。
某人又不值班。
他給他準備一下宵夜的食材就行了,太殷勤顯得他圖謀不軌。
……雖然確實有點不軌。
住了一個月,仁王已經熟悉了附近的那個大型超市。
往生鮮區逛了一圈,沒看到什麼想吃的。能放的久的比如火腿一類冰箱裡都有儲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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