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足現在也想明白了,他爸媽都更習慣用物質來表達親qíng,那他就接受就好。總歸這樣的高階公寓送過來,就和一般家庭的父母給孩子買一輛腳踏車或者買一套新衣服差不多。
他挺隨遇而安的,而能生活的好些又何樂而不為呢?
終歸是父母的心意。
而讓他比較一下到底是這樣冷淡的親qíng比較好,還是仁王那樣比較好,他也說不出來。
酸甜苦楚,冷暖自知,無非如此。
“走吧。”他拿上車鑰匙,“你真的要買點衣服了。”
作者有話要說: 忍足只是覺得仁王的審美起伏太大,有些衣服實在辣眼睛所以忍不住了而已hhhh
☆、14
大過年的兩個男人一起逛街,在場面上還是挺奇怪的。
就算只是逛商場。
仁王對忍足帶著他往商場裡的男裝店裡走沒什麼意見,就是在忍足開始看某些比較花哨的款式時喊了停。
他提醒忍足:“我加班起來也是好幾天回不了家的,深色耐髒。”
“……這就是你出門常常是棉T套風衣的理由?”忍足推了推眼鏡。
“這種衣服一打扔洗衣機都不用擔心串色,有什麼不好?”
“我也沒見你攢了一打髒衣服才開洗衣機啊。”忍足看了看仁王。
“總之,要便於活動的。”仁王拒絕忍足的推薦,“我要出外勤的,跑線索在外面一整天,不可能穿西裝吧。”
“哦,這是為出席婚禮選的。”
“……結婚的又不是我,能不能低調一點。”
忍足笑了起來:“你難道不應該打扮的光鮮亮麗嗎?”
“太刻意才顯得奇怪。”仁王表示對忍足的審美欣賞不來,“你就是每天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在醫院才是那種名聲。”
“誒?你從護士那裡聽說我什麼了?”
“花花公子,亂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
忍足的“花名在外”一直是同期選手們可以拿來調侃的點。當年的文藝少年吐槽起來比現在要厲害得多,說他實在不明白自己安分守己最多看一看文藝電影翻一翻言qíng小說怎麼就“風流”了?
冰帝的其他人就起鬨說誰讓你平時總是掛著關西腔,普通說話都像是在調戲別人。
我冤枉。忍足道。
誰冤枉你都不冤枉。他的老搭檔嶽人哼了一聲不忿地說,雖然你沒有那個心,可學校裡的女生確實都對你芳心暗許啊。
都?這可太抬舉我了。忍足攤了攤手說你這樣把跡部擺在什麼位置?
旁聽吵鬧的跡部抬起頭冷冷哼了一聲,說你們這麼無聊不如去繞著學校跑幾圈?或者和本大爺來一場練習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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