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王沒理他:“其實國外的網球俱樂部想要找人打球也不太容易,他們大多看不起huáng種人。而且不進行專業訓練後體能和技術退步的厲害。”
忍足左右看看還是沒把那套衣服放回去,就拿在手上跟著仁王繼續走:“你不是通過了體能訓練嗎?刑警的要求不比運動員低吧。”
“側重點不太一樣。”仁王笑道,“而且透過體能測試是今年的事,我之前唸書的時候也是有兩耳不聞窗外事的階段的。”
他回過頭看到忍足還拿著那套衣服,腳步不由得頓了頓:“你gān嘛?”
“我還是覺得你適合它。”
“噗哩。”仁王無奈,“你為什麼覺得我適合紅色?”
“就是感覺。”忍足微笑。
最後那套紅色的西裝還是買下來了,在忍足的堅持下。
仁王試過了,他自己沒覺得有什麼,如果忍足喜歡他也無所謂。
不過這套衣服他還是覺得不適合在正式場合用,於是又挑了一套深藍色的。
既然已經在商場,那就gān脆把要買的都買了,免得再跑一趟。
仁王往品牌連鎖店走了一圈,買了幾件白襯衫和T恤。還挑了一件長到小腿的黑色羽絨服。
忍足心qíng複雜:他覺得仁王的審美在某種程度上太樸素了。可又不能說不好……難道真的是他自己的審美太花哨?
不過說實話……
看了一眼仁王隨手拿的襯衫和T恤,忍足想,仁王確實適合襯衫。
晚上仁王突然收到了柳的電話。
“怎麼了參謀?”仁王好奇地問。
那頭柳的聲音裡帶了一點試探:“你今天下午去XX商場了?”
“是啊,怎麼了?”
“沒什麼。”柳道,“就是我的舍友說他下午看到你和忍足一起逛商場,我想了想還是直接打電話問問你比較好。”
“……你舍友?”仁王無語了幾秒,“青學的那個眼鏡男?”
“雖然我覺得八卦不好,不過……你看,你這些年也挺讓人擔心的。”柳試圖解釋他並沒有刻意八卦,“之前受傷住院也不和我們說一聲。主要是忍足也是熟人。”
仁王哭笑不得:“所以參謀你不用解釋啊,這有什麼不可以問的嗎?”
他想了想,失笑道:“哦,你想問我和他的關係?”
“之前聚會你說你住在東京綜合病院附近。”柳道,“我記得忍足在那裡工作,也住在那附近。”
“我現在是和他住在一起。”
“……真的?”
仁王無奈:“我承認了你反而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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