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個想法自私,那作為jiāo換,他也會記得仁王久一點。
這頭仁王絲毫不知道忍足腦子裡又開始腦補電視劇了。
就算知道,他大概也只會嗤笑一聲說杞人憂天。
提前想分開的事,對兩個人在一起也不會有任何幫助。既然這樣,想什麼想?
仁王這些年一直在學的,就是享受當下。
他要求自己這麼做,也漸漸能做到了。
現在就很好。
他享受著和忍足的相處,也放下了過去耿耿於懷的不甘。他愈發能清晰地解讀自己,於是隨心做著自己想,也能做到的事。
沒有比這更好的了。
在忍足的辦公室把剩下來的幾個巧克力吃完,仁王站起來,惡作劇一樣按著忍足的肩膀索要了一個吻。
然後他揮了揮手,讓忍足好好工作,自己開車回了公寓。
住了這麼久,他也開始比較隨意地使用公寓裡的設施了。
就比如開了房門,又開了窗透氣以後,他打開了客廳的電視。
一樓的浴室有一個浴缸,他剛好可以泡一泡澡。開著電視也可以聽一聽新聞。
前一段時間結案的案子正式入檔案,新聞也播報了具體結果。
還有這一段時間的社會新聞與國際新聞。
仁王走出浴室時正好播送到體育新聞。
“兩個月前缺席了澳網的網球選手手冢國光日前在釋出會上公佈了檢查報告,並宣佈正式退役了。他表示原本打算打完澳網再退役,但身體不支援他繼續參加網球比賽。在考慮了幾個月,並與教練,醫生共同商議過後,決定退役。退役之後要做什麼,手冢君表示他已經有了具體規劃。……”
仁王擦著頭髮的手頓了頓,想連手冢都退役了?
也對,都這個年紀了。
這樣算,切原也打不了幾年職網了。兩年或者三年,再多也沒有了。
仁王倒是不擔心切原。
成年以後這小子比以前要jīng明許多,也只在熟悉的人面前表露出“熊”的一面。
脾氣雖然還有些bào躁,但也在限度之內。
再說,切原打職網的這些年,廣告也拍了不少,這兩年也開始在網協的默許下拍攝一些電視節目。退役以後是絕對不會沒飯吃的。
仁王看到了電視上手冢的臉,想這個男人肯定也不會沒飯吃。
仁王和手冢不熟。
雖然幻影過手冢,那也是因為手冢是當時中學網球界技術數一數二的左撇子,並且有許多人對手冢懷有不太一樣的“qíng感”的關係。(他並沒有在影she真田,也不是在指代跡部,更不是在諷刺不二。噗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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