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哩?”
“就是,這樣啊。”忍足略微收了笑容,“對著不同的人,都是最合適的樣子。”
“你說錯了。”仁王嘆了口氣,“哪裡有最合適的樣子呢?我只能盡最大的努力保持平衡。”
“那你累嗎?”
“為什麼這麼問?”仁王搖了搖頭,“你們都覺得我累嗎?可往來jiāo際不都是這樣的?我已經足夠自由了,所做的選擇都是憑藉本心的,便沒必要說累。你應該明白的。”
“……或許吧。”
仁王不想看他這樣有些沉重的樣子。
他大概知道忍足還有些擔子沒有放下。
他自己也一樣。
就是因為一樣,才不想再看。
其實很多事也沒必要思考這麼多。
就好像,他當初讓忍足陪他一起來參加婚禮,就是很簡單的“心血來cháo”。不需要考慮後果也沒必要計劃過程,忍足願意,那就沒有其他問題。
任xing也好,故意也好,想看看柳生的反應也好。
都是下意識的選擇。
或許也想讓這個人看看更真實的仁王雅治。
他現在已經不怕被讀懂了。
他逐漸變得qiáng大,有些保護自己的殼子就算碎掉也沒關係。
所以他開始學著更坦率,學著把更真實的自己放在別人的視野之中。
大概對於過去,忍足要比他更執著。
最開始也是這一點吸引他的。
大概就是心理學家的“懸壺濟世”吧。
當然忍足說不上是有什麼心理問題,就只是放不下。
他想讓他放下。
這是個挑戰,有趣又有挑戰xing的議題。
而在那之前,他得先準備好自己。
然後……
“走了。”仁王道,“你不是還想看他們的反應嗎?順便,作為一個‘刺激源’,要足夠稱職啊。”
“是是是。”忍足回過神來,“但我怎麼覺得,你並不是那麼想要刺激別人啊。”
”。哩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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