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傑,你好大的威風!這會所是你的產業沒錯,可林南也是我的朋友。更何況這次競標會是公家舉辦的,就算是你們裴家也沒權利隨便趕人走吧!”傅倩皺眉說道。
裴傑只是淡淡的瞥了她一眼,隨後語氣輕蔑的說道:“傅倩,這裡沒你的事。你要是插手的話,我連你一塊趕!”
說完,他一臉狠厲的瞪著林南道:“你到底滾不滾?如果不滾的話,後果自負!”
“看來,你最後的死因不是因為這個病,而是死於話多啊!”林南嘆息地搖了搖頭。
看到林南這一副認定自己病入膏肓的樣子,裴傑恨不能撕爛他的嘴巴。
不過,他強壓住了怒火,而是對一旁的李乘風客氣道:“李伯伯,您也聽見了。就是這個傢伙在電梯裡大放厥詞,說我命不久矣!”
面對李乘風這樣的半步宗師,他這個紈絝大少,也不敢有絲毫怠慢。
李乘風微微點了點頭,低頭看向林南,目光淡漠的問道:“年輕人,你是怎麼看出裴少有病在身的?”
“就他這病入膏肓的鬼樣子,我想只要不是瞎子,應該都能看得出來。”林南撇了撇嘴的說道。
聽到林南極為敷衍的解釋,李乘風劍眉微皺道:“裴少的確是大病初癒不假,可你說他命不久矣,我卻是不敢苟同。除非……你能說出你如此判斷的理由來。”
林南聞言,一臉平靜的說道:“你既然不信,那又何必來問我?再說了,我為什麼非得回答你。”
“小子,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李伯伯可是金陵國術館的副館長,赫赫有名的白衣劍客。”
裴傑冷哼了一聲,大聲說道,“你真是瞎了狗眼,還不趕緊道歉?”
“什麼?這位就是白衣劍客李乘風?”
聽到裴傑報出名號,一旁的齊若雲頓時面色劇變。
白衣劍客李乘風,那可是真正的南方武道巨擘!
裴家居然能夠請來這樣的人物為裴傑保駕護航,足以看出裴家的底蘊之深,絕對要凌駕於其他三家之上。
要知道,他們齊家能請動的最厲害的人物鍾叔,也不過是內勁大成。
而李乘風不僅是半步巔峰宗師,而且還是其中最頂尖的強者,差距可謂是一目瞭然。
“若雲姐,這個人很厲害嗎?”一旁的傅倩不明所以的問道。
齊若雲苦笑道:“他豈止是厲害,我記得鍾叔曾經跟我說過,這位白衣劍客的劍術早已通玄,有劍在手的情況下,就連宗師都要避讓幾分!”
“那這麼說,林南豈不是麻煩大了。連宗師都不敢輕易招惹的存在,要是真動起手來,恐怕連他也招架不住!”傅倩一臉焦急的說道。
她雖然對林南意見也不小,但是林南畢竟救過自己,而且他得罪裴傑,也有自己的原因在內。
“怎麼辦?看來林南這次是惹到不該惹的人了啊。”傅倩心中焦急萬分。
這是她長這麼大,第一次有犯錯的感覺。
如果不是因為她,林南也不會惹上這個大麻煩。
裴傑悄然將齊若雲她們的議論聲停在耳中,心中更是得意萬分。
他面有得色地說道:“這下知道怕了吧?如果知道怕了,你就跪下認錯。興許李伯伯會大發善心,饒你一條狗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