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我騙了你。”林南笑了起來。
他笑的絲毫不假掩飾，臉上滿是嘲弄的意味。
顧雲柳氣的渾身劇烈地抖動，看向了林南的眼神充滿了怨恨。
她的樣子，就像是一頭小獅子，隨時都有可能撲過來咬人。
“你為什麼要騙我？這對你有什麼好處？”顧雲柳沉吸了一口氣，問道。
“這對我沒好處，但對你有好處。”林南翹起了二郎腿。
顧雲柳為之一滯。
她見過無恥的，但沒有見過這麼無恥的。
明明是自己騙人，還說對別人好？
“那我問你，你是透過什麼知道我騙你的？”林南好整以暇問道。
“就這個藥方，你列的這些藥，根本就是治女人那什麼……不調的。”顧雲柳大聲說道。
“你是怎麼知道的呢？”林南追問。
“那還用說？基本上誰都知道益母草這些，就是跟女人有關的。”顧雲柳說道。
“很好，這證明了你還是懂一些中醫的基礎藥理學。不過，我之前不是聽你說中醫都是垃圾糟粕，理應這些藥你不相信才是啊。”林南眯著眼睛說道。
“我……”
顧雲柳被噎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是啊，如果她不瞭解中醫，或者不相信中醫，為什麼篤信林南開的藥方只是跟女人那方面的疾病有關的呢？
“中醫的神奇之處在於，普通人得了一些病症，就知道一些基礎方子來應對。所以，你覺得普及率方面來說，到底是哪個佔據優勢？”林南問道。
“普及率高，這並不代表它就是高效有用的。”顧雲柳反駁道。
“那我問你，我說的關於你的那些病徵，有一個是錯的嗎？”林南道。
“這……”
顧雲柳啞然。
林南剛才說的病徵，沒有一個是錯的。
“如果你用西醫的方式，能看出這是什麼嗎？”林南繼續問道。
思索良久之後，顧雲柳嘴唇輕咬，說道：“不能！”
西醫講究的是，根據一個病徵來診斷出一個病情。
顧雲柳去各項檢查都沒有查出什麼病因，就連她的老師都沒能說出個所以然來。
“但是我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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