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然顧老從業幾十年，見過各種病人和客人無數，卻還沒有見過一次性要買這麼多毒藥的。
更何況，這只是個十一二歲的小女孩。
他忍不住問道：“小姑娘，你知道這些藥都是毒藥嗎？”
“我知道。”
小女孩藏在斗篷下的臉龐沒有一絲波瀾。
“那你為什麼要抓這些藥呢？你準備去做什麼？”顧老又問。
“婆婆說了，你要賣就賣，不賣我就去其他家買，做什麼用的不能跟你說。”
小女孩的成熟和冷靜，與之年齡完全不相符。
這可讓顧老為難了：“我這是醫館，總不能賣這些藥給你去害人吧？”
“婆婆說了，不害人，她自有用，你不賣就算了。”
小女孩說完這句話之後，就轉頭往外走。
“好吧……”
顧老伸手叫住了小女孩道：“我賣給你，回去跟你婆婆好好說，這些藥都是劇毒，使用的時候小心點。”
“婆婆應該怎麼做，不用你教。”小女孩冷漠道。
顧老很是尷尬。
他親自去將這些藥抓了一遍，然後用紙包裹起來遞給了小女孩。
“謝謝。”
小女孩深沉地說了一句，然後將十張百元大鈔丟在了櫃檯上。
“喂，用不了這麼多啊！”
顧老還想退錢呢，卻不見了小女孩的蹤影。
“這個……”
顧老左思右想，也不知道自己做的是不是對的。
林南將一切都看在了眼裡，笑著上前道：“顧老，她話都說到那種份上了，你還替她操什麼心啊？你只是賣藥而已，還管她買去幹什麼？”
“可能是我太敏感了吧。”顧老訕笑一聲。
林南再次道別，離開了回春堂。
不過，他的腦海裡想著的都是那個小女孩的事情。
小女孩個頭本來就不高，又將臉埋在斗篷之下，說起話來略顯沙啞，怎麼看都不是個正常人吧？
還有她口中的婆婆，顯得極為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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