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道:“你下午要是不累,就去玩兒吧。”
“我也去!我也去!”嘎魯玳道。
“都去。”
安然打了個哈欠回屋,反正她是不想去了,騎馬雖然很有趣,但此時的她只想好好睡一覺,讓兩條痠軟的腿好好歇歇。
弘暉也覺得頗為疲憊,到了自己的屋裡那是沾床就睡,小桂子盡心盡力伺候在旁,還貼心地為熟睡的弘輝捏了捏腿。
這一覺一直睡到黃昏時分,弘暉很少白日里睡這麼長時間過,醒來後第一感覺是慌張和愧疚,沒想到自己竟然浪費了一下午的光陰,他想讓小桂子拿書來,但腦海中想起弘昭中午說,下午還要去射箭,不由下意識問:
“三弟還在練武場嗎?”
小桂子一愣,將書遞給弘暉才道:“應該是在的,三阿哥只睡了小半個時辰就急吼吼地出了門,到現在還未回來呢。”
弘暉翻了翻手裡的書,卻有些看不進去了,他也好想去射箭,雖然他還不會,但,他可以學的,就像騎馬,他騎的不也挺好嗎?阿瑪都誇他了。
要不,就去看看?阿瑪說了,今兒休息,那今日不看書,應該也無事。。。吧?
小桂子看出弘暉的心不在焉,輕聲問:“主子想去練武場嗎?”
弘暉想了想,還是搖頭:“算了,別去了。”
要是額娘知道了,他可能只會受些責備,但小桂子他們,可能就要皮開肉綻了。
“你出去歇著吧。”弘暉意興闌珊道:“我看會兒書,別叫人進來打擾。”
“是。”小桂子應下,將門關上,叫了兩個小太監守門,自己腳步一轉,去了隔壁弘昐的院子。
他給弘昐身邊的貼身太監小方子塞了銀子,笑道:“奴才有事求見大阿哥,不知可否行個方便?”
“你找我家大阿哥做什麼?”小方子隨口問了一句,但見手裡的銀子還算實誠的份上,還是道:“你跟我來吧。”
屋裡,弘昐上午騎馬騎的有些累,下午便沒有再跟著弘昭去射箭,而是鑽到了自己特意騰出來的木匠房裡,刨了一下午的木頭。
小桂子進來時,一地的木屑,弘昐蹲在地上,毫無皇孫的儀態,他也跟著彎腰蹲下,笑眯眯問:“弘昐阿哥又在做木工活計呢?”
弘昐見他過來,擦了擦頭上的汗,笑道:“你怎麼來了?可是二弟找我有什麼事?”
“倒不是二阿哥找您有事,是奴才找您有事。”
“你找我?”弘昐面露疑惑:“你找我何事?”
小桂子道:“您也知道,二阿哥身體不太好,於騎射一道上受限良多,但二阿哥心裡,對於騎射很是嚮往,只是福晉又不讓他在這些事情上浪費時間,奴才便想著,要不給二阿哥做個彈弓,沒事在自己院子裡玩玩,也算是解解饞了。”
弘昐對弟弟妹妹們還是很友好的,聽小桂子這樣說,點頭表示贊同:“你這意思,是讓我給弘暉做個彈弓?”
“正是。”小桂子面露難色:“福晉看二阿哥看的緊,奴才也不敢大搖大擺地叫人送彈弓過來,這不就求到了大阿哥您的頭上。”
他從懷裡掏出一枚玉佩,成色不算好,但看著很是溫潤,小桂子笑道:“奴才也沒什麼能夠感謝您的,這枚玉佩,是奴才姐姐出嫁前送給奴才的,說是在寺廟供奉了九九八十一天,能驅邪避災,還請大阿哥收下。”
弘昐擺手道:“我要你這玉佩做什麼,快拿回去,給二弟做個彈弓而已,哪值得你拿這麼貴重的禮物來換?”
“大阿哥一片心意,奴才也不是不知好歹之人,您就收下吧,只當是全了我這一份忠僕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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