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毫不記得之前自己使得壞,還當自己是多麼委屈呢。
然而胤禛忙的很,絲毫沒有空理會她,這元宵一過,孩子們又被送進宮去了,而積攢了半個月的公事也急需處理,這也就罷了,時值二月,康熙第五次南巡,留太子監國,三阿哥,四阿哥輔政,老大,老八,十三十四等幾位阿哥隨侍左右,浩浩蕩蕩就往南邊去了。
安然這會兒已經七個多月的身孕了,雙胎的肚子看起來嚇人的緊,即使預防的再好,肚子上還是出現了像是血線一般的妊娠紋,手腳已經腫的不像樣子,一按就一個坑。
胤禛見此,即使謝意萬般保證安然的身體沒有任何問題,也還是焦躁地整日睡不著,夜裡趁著安然熟睡,就盯著她的肚子發呆,白天還要早起辦差,這一番連軸轉,安然看著面色紅潤,倒是把胤禛熬的臉上憔悴,眼底青紫。
“生完這胎,咱們再也不生了。”
這是胤禛最近最常說的一句話。
安然已經沒有功夫安慰他了,因為她也在煎熬著,每天夜裡不光要忍受因肚子大而呼吸困難額感覺,還要忍受頻繁起夜的難受,其他的時候,還得忍受胎動的煩惱。
兩個孩子,兩份胎動,本來就有些睡不著,孩子還這邊動一下那邊踹一下不肯消停,要不是有胤禛陪她熬著,安然想,或許她早就崩潰了。
“大概還要多久才能出來?”
這是安然最近時常問謝大夫的話。
謝大夫充分感受到了這兩位的焦躁,不厭其煩地道:“快了,舒福晉您的預產期在三月底四月初,但雙胎可能會提前一些,大概二月底到三月中旬,想來就會發動了。”
安然有些失望,這還要一個月,她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生產了,挺著這麼大的肚子,每一天都是煎熬。
送走謝大夫,胤禛道:“要不你先睡會兒,前院還有些事要處理,我去去就來。”
安然點頭,目送他遠去,回頭對春和道:“瓜爾佳氏那邊先收手吧,她的月份也大了,別回頭出了什麼事再賴到咱們頭上。”
“是。”
說是去前院,但胤禛轉了一圈,卻來了茗煙閣,不過半個月的時間,無人打理的茗煙閣便已經荒草叢生,屋裡屋外都透著一股破敗氣息,就像它原來的主人一樣。
屋裡,鈕祜祿氏一身破破爛爛的衣裳,頭髮散亂地披散著,懷裡抱著一個髒兮兮的娃娃,嘴裡哼著不知名的歌謠,看那呆滯的眼神,看上去是精神出了問題。
門被開啟,傳來“吱嘎”的聲音,鈕祜祿氏循聲望去,見胤禛揹著手進來,後面還跟著端藥的蘇培盛,不由低低笑出聲。聲音粗噶又難聽:“怎麼,王爺親自送走了我們的孩子,不過才過了幾天,便忍不住想要親手送走妾身了嗎?”
胤禛不為所動,將藥遞到了鈕祜祿氏面前,淡漠地道:“喝了。”
“哈哈哈哈!”
鈕祜祿氏笑的更大聲了,想到那天被胤禛親手灌了一碗紅花,小小的生命自腹中流逝的感覺,眼睛怒瞪著胤禛道:“妾身不過是想得到您的垂憐,才做下這般蠢事,若是有一天,安氏也如此,您也會這般對待她嗎?”
“不會。”胤禛肯定道:“她不會像你這般愚蠢,也不會想著靠孩子就能保住一命。”
第259章
春暖花開
鈕祜祿氏發現自己有孕,正是她想著以血餵養綠植之時,她並沒有想過以血餵養會產生什麼樣的後果,只是想到了以前自己看到的志怪小說,都說人的血是好東西,便固執的認為若是禱告沒有用的話,用鮮血餵養定能有效果。
然而就在她即將施行這個計劃時,卻被芳綾提醒,這個月還未換洗,她這事一向都是很準時的,所以這個月推遲了好幾天,她心裡懷疑又期待,便將先前的計劃暫時推遲,又等了十來天,依舊沒有癸水到來的跡象。
鈕祜祿氏心裡有了猜想,又驚又喜,想著叫謝大夫來瞧瞧,誰知這個時候胤禛竟帶著安然出了門,她怕自己的猜想出錯再耽誤旁的事情,便還是叫了謝大夫來看診,好在最後是好極好的訊息,她有孕了。
喜極而泣說的便是鈕祜祿氏此刻的心情,但胤禛歸期未定,雖叫謝大夫暫時保密,但她總覺得不是自己的人,不會那麼靠譜,為了腹中的孩子,她每日提心吊膽,至於之前的什麼禱告,什麼以血餵養,通通被她拋之腦後。
。子孩的爺王和是這,要重子孩的中腹有沒都事何任,刻此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