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春和不大想收:“我,我屋裡其實。。。。”
她話還沒說完,就見伊爾哈挖了一點藥出來,將春和的手拉到自己眼前,輕輕地擦上了藥。
兩人手接觸的那一瞬間,春和直覺自己的臉忽然變的滾燙,心也跳的雜亂無章。不由結巴道:“我,我可以,可以自己來。”
她下意識想要抽回手,卻發現自己的手被伊爾哈死死拽著不松,春和轉頭看向四周,卻見郭必懷不知何時帶著其他人已經回了屋子,整個院子裡就只有她和伊爾哈兩個人。
“伊爾哈,你鬆手!”春和道。
伊爾哈不理她,仔仔細細將春和的手指抹上藥膏後,又從懷裡拿出一個帕子給包紮好,這才抬眸道:“這帕子是乾淨的,你別嫌棄。”
他的眼睛略微狹長,但低著頭看著春和時,又顯得圓溜溜的,讓春和不由想起以前見過的一隻黑色小狗來。
她不由軟了聲音:“我知道,我不嫌棄,只是這傷也不嚴重,沒必要包成這樣。”
“對我來說,你受這樣的傷,已經很嚴重了。”伊爾哈道,將手裡的藥蓋好塞到了春和手裡。
春和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心中五味雜陳,躊躇片刻,開口道:“謝謝你的好意,我,我其實也不需要。。。。”
伊爾哈眼底閃過受傷:“春和,可以不說這些我不愛聽的嗎?我,我到底哪裡。。。”
“沒有,你很好。”春和強硬地打斷了他的話,轉移了話題:“王爺是派你來送橘子的吧?既然已經送到了,那就回吧,這裡畢竟是後院,你一個侍衛,不適合在這裡久待。”
伊爾哈沉默了一瞬,才道:“知道了,那就不打擾春和姑娘了。”
他深深地看了眼春和,轉頭走了,只留下春和一人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發呆。
郭必懷躲在屋裡觀望了好久,原本見伊爾哈給春和擦藥還高興了一陣,誰曾想兩人好像沒說兩句話,伊爾哈就轉頭走了,他見春和那副樣子,嘆了一口氣。
唉,大概是他不懂吧。
胤禛送了橘子和梨來,安然想著放著也是放著,正好還有些山楂,不如做些糖葫蘆來,今兒胤禛生辰,多做一些,就當是給院裡奴才們的福利了。
小廚房裡的灶臺一直沒熄火,安然待了一下午,臉都被烤紅了,好在有人幫忙,要不然這麼大的工作量她一個人還真完成不了。
胤禛回來的時候,院內燈火通明,暖暖的光從窗戶裡透出來,即使還沒進屋,胤禛也覺得暖和極了。
安然正拿著糖葫蘆逗著龍鳳胎呢,兩小傢伙出牙晚,到現在也才上下四顆牙,根本咬不動糖葫蘆,但又饞的很,舔著糖葫蘆表面的糖衣,口水都能嘩啦啦流了一下巴。
見胤禛回來了,龍鳳胎眼睛一亮,連糖葫蘆都暫時放到了一邊,扭著屁股要下床,嘴裡還嘰嘰喳喳地喊:“阿瑪,阿瑪。。。”
胤禛蹲下身,接住兩個撲過來的孩子,把龍鳳胎一把抱起來,一人親了一口道:“阿瑪身上冷不冷?”
龍鳳胎只“咯咯咯”地笑,還伸著頭要和胤禛貼貼臉。
胤禛趕緊躲了,笑道:“阿瑪臉上冷的很,別把你們小臉冰著了。”
他將兩個孩子放到榻上,安然幫他脫去外面的斗篷後遞給了蘇培盛,見上面還有白色的雪,道:“這雪下了挺久,外頭冷的很,也不知何時才能停。”
“雪倒是小了,想來過不久就該停了。”胤禛拿起一杯熱茶一飲而盡,才道:“只是又上霜了,雪地凍的硬邦邦的,回頭別讓兩個孩子去雪裡玩兒了,萬一摔到頭可不是小事。”
“知道了。”安然應下,從屋裡拿出一個盒子,笑眯眯的遞給胤禛道:“今兒是爺的生辰,這是妾身給爺準備的生辰禮。”
胤禛笑著接過來,他心裡其實還挺期待的,這些天安然老是揹著他神神秘秘不知道在幹嘛,但估摸著是在為他準備生辰禮,他便也沒有追著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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