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乖孫抬頭,趙老頭趕緊晃了晃手裡的東西,笑道:“甜蜜餞兒,吃不吃?”
“爺,我都十五了,怎麼還買這些孩子吃的東西給我?”趙禹無奈。
“你這話說的。”趙老頭不樂意了,將蜜餞從窗戶遞了進去,又道:“不管你多大,在爺這,你就是個小毛孩兒。”
趙禹接過東西,笑問:“今兒出去,是不是碰見什麼新鮮事兒了?進屋裡來說吧。”
要不然也不會這般著急的就來尋他,以往他讀書時,爺爺從不打擾,除非是有急事。
“還是乖孫懂爺爺,不過爺爺就不進去了,這鞋上一腳的泥,別把你這讀書人的屋子給弄髒了。”
趙老頭嘿嘿一笑,將懷裡捲成一卷的報紙拿了出來道:“這東西不知你見沒見過,反正爺爺沒見過,說是叫報紙,叫什麼京城週報,說是最近京城的新鮮事兒全都在這上頭了,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賣報紙的小子說,這上頭有什麼皇家秘聞,爺爺想著你是文化人,今年又要科舉,說不得這就是有關考試的,所以花了三文錢買了一份過來。”
“皇家秘聞?”
趙禹心下一驚,趕緊接過報紙,就見開頭是四個大字,京城週報,下面被分了幾個板塊,最醒目的一欄,標題便是:驚,當今三皇子竟然這樣。。。。
趙禹瞬間倒吸一口涼氣,竟然有人敢做文章編排三皇子,還發表到了這所謂報紙上面並販賣了?
他趕緊大致瀏覽了一遍,這才鬆了口氣。
“怎麼樣?怎麼樣?”趙老頭好奇極了,趴著窗戶上連聲詢問:“是有關考試的題目嗎?還是真的是皇家秘聞?要不乖孫讀給爺聽聽,爺爺也給你參謀參謀。”
“這。。。”
趙禹有些猶豫,雖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但到底事關三皇子,這背後之人可真是膽大,也不知會不會被禁,不過見趙老頭一臉渴望的看他,便心軟了幾分,將這所謂的宮中秘聞讀給了趙老頭聽。
“話說三皇子三歲啟蒙之時,不甚喜歡讀書,也不甚喜歡練字,最愛用墨汁塗抹桌面畫烏龜,還深以為豪,其先生年方六十,一頭白髮,常常被三皇子氣的吹鬍子瞪眼,但由於年老體弱,追也追不上三皇子,最後還是如今皇上,當時的雍郡王將三皇子逮住,按在凳子上打了三大板才長了記性,自此喜歡上了讀書。”
趙老頭聽的哈哈大笑道:“原來這皇子阿哥,也有這般調皮之時,皇上雖是皇帝,但對於教導兒子讀書一事上,也是棍棒教育啊哈哈哈!”
趙禹無奈,提醒道:“爺爺,這事兒咱們自己在家討論討論就好,莫要去跟您那些好友在外頭議論此事,畢竟事關皇家,若是叫人瞧見了,怕是會生事端。”
“知道知道。”趙老頭答應的爽快,又指了指報紙道:“爺爺瞧著這紙上還有許多字兒,你都給爺念念,可都有什麼趣事?”
也行,左右也看了許久的書,就當是空空腦子,趙禹又看向其他板塊,其他板塊的標題倒是正正經經,他也沒提前看,隨口唸了一個:
“近日工部研製出一個叫水泥的方子,由砂石等混水而成,剛開始時為漿體,易於塑性,乾燥之後比石頭還要堅硬數倍,且十分平整,可用於修路,蓋屋,修橋等建築工程,目前已經在京城城門口試修一段路,已經乾燥成型,民眾們可自行上去檢視。”
趙老頭聽了,咂咂嘴道:“這報紙上說的真的假的呀?城門口確實有這麼一段路,前幾日爺爺還跟著一群老夥計去瞧呢,只是那兒有官兵把守,爺爺沒敢細瞧,就只看到一大塊看不見裂痕的灰色大石頭,當時還感嘆呢,也不知哪兒運來這麼大一塊的石頭,倒是沒想到竟是漿水乾了成這般的。”
下面便是這段時間朝廷的一些動向,以及即將要施行的一些政策,趙禹又看了一眼這個板塊的標題:時事政治。
他大概明白這標題是什麼意思了。
至於其他板塊,什麼民間故事,生活小妙招,市井好物等等,趙禹自己不甚感興趣,倒是一一念給了趙老頭聽,直到他的目光落在最後一欄,每週識字。
這一欄就寫了一個大字:人
“人”的四周還有小小的標識,看著怪模怪樣的,但確確實實是“人”的寫法。
這報紙,竟是在教人寫字嗎?
“教人寫字?怎麼教?”趙老頭探頭過來。
”?嗎來出寫著跟能您,識標這瞧您,字人的人漢,字人是這,爺爺“:道”人“那著指,著瞞沒也倒,來說了咕嘀是怕想所中心才剛己自到識意禹趙
”?嗎對這“:問禹趙向看地定確不,下兩了劃比上臺窗在識標著跟指手出,識標道知卻,字懂不看頭老趙”?人“
”?嗎了寫會在現您,爺爺,字人是就這,對很,對“:雜覆目禹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