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意琦點頭道:“他們自然是知道的,剛開始也有不同意的,不過後來被我說服了,便也就同意了。”
安然面色有些古怪,看了眼她腰上的鞭子,問:“你說的說服,不是用武力說服的吧?”
“哪有~”謝意琦表示自己很冤枉,拍著胸口道:“意琦如今不是那個衝動的小姑娘了,如今我可是江南赫赫有名的謝當家,講究的是以理服人,自然是用講理的方法來說服他們的。”
第383章
可還作數
安然忍不住笑道:“是是是,我們意琦如今可是赫赫有名的謝當家,是安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安姨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不敢不敢。”
謝意琦趕緊道:“您是長輩,哪有長輩敬晚輩的,該意琦敬您才是。”
“這還沒到飯點,怎麼就敬起酒來了?”
門外,胤禛揹著手進來,他剛和朝臣們議完事,聽說謝意琦已經到了,他也有好些年沒見這丫頭了,總歸是自己看著長大的,這不趕緊換了身衣服就來看看,誰知還沒進門,就聽兩人你敬我我敬你的,竟是喝上了?
他一進門,謝意琦就站了起來,待他走近,她便跪了下來揚聲道:“民女給皇上請安,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胤禛一擺手:“起來吧,今兒只論家禮,不論那些虛禮,坐下說話。”
謝意琦這才起身坐下,笑眯眯道:“多年不見四叔,四叔還是風采依舊,倒像是意琦剛見四叔那般意氣風發。”
胤禛挑了挑眉,哼了一聲道:“你這丫頭,多年不見,模樣沒變,倒是這嘴皮子,怎麼這般油滑了?”
謝意琦嘿嘿一笑:“意琦就當四叔是誇獎了,多謝四叔。”
這丫頭,真是個滑頭,安然用帕子捂著嘴偷偷笑著。
胤禛道:“方才說的什麼,怎麼還互相敬起來了?”
“倒沒說什麼,就是說到謝家的產業一事。。。”
安然將方才的話一一說了,又道:“四爺來的正巧,其實也才剛開了一個話頭呢。”
謝意琦道:“其實這次的決定是經過深思熟慮的,還特意和淼兒商量了一番,謝家的產業,大多是在水路,四叔安姨有所不知,這常年在船上生活的人,身體往往被水氣浸透,身體稍微差一些的,三十五歲往上,就開始鬧膝蓋疼,骨頭疼,腿疼,又因著常年在碼頭扛包卸貨,肩膀胳膊也是沒一處好的。
然而這時候,家裡孩子也不過才長成,正需要老父親幫一把的年紀,可老父親的身體卻已經垮了,還反過來連累孩子們,我們船隊上,有許多都是帶病之身的老人,他們船上經驗豐富,比那些二十出頭的小夥子要穩重能幹,奈何只要在船上待太久了就會犯病,有的嚴重了,甚至癱在床上起不來了。”
謝意琦探口氣,繼續道:“這些個老人,其實也不過四十來歲的年紀,若因此就將他們趕出船隊,難免會寒了其他人的心,但一直靠船隊養著,也著實不是個事兒,聽說京城最近出了一個叫水泥的東西,鋪出來的路又平整又堅固,下雨天氣也不泥濘,照常行走。
所以我就想著,要不把謝家以前鏢局的生意重新拾起來,叫那些還能活動的,跟著走鏢,別的不說,他們功夫還是不錯的,江南京城跑一趟,好歹也能賺些辛苦錢,不至於躺在家裡,受兒媳們的白眼不是?”
她洋洋灑灑說了一大堆,發現胤禛安然臉上皆是沉思之色,不由心生忐忑起來,小心翼翼道:“當然,那水泥方子定是重中之重,輕易不可外洩,若是不行,那就算了吧。。。”
安然看向胤禛,見他一直沒說話,笑道:“其實,我倒是有個想法,只是不知可行不可行。”
胤禛抬了抬下巴,語帶鼓勵道:“你說說看。”
安然便道:“這江南乃是富庶之地,京城也是繁華之所,這兩個地方若是能修上一條好路,那對於發展來說,自然是極好的,至於意琦說的走鏢,倒不如用另一種形式,郵遞。”
“郵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