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應過來他在問什麼，她誠實地搖頭：“我沒有對誰都很好啊。”
“我是個正常人。”戚和音說。
所以有同情心，有同理心，有責任感，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祝暄像是被她的話噎了一下。
“是嗎？”他不動聲色地笑道：“......那我可能不正常。”
聞言，戚和音莫名其妙地瞥他一眼。
你本來就不正常。
早上七點半，臨近小組眾人約定的時間，成員們陸陸續續地趕到。
集合完畢後，所有人坐上公學派來的專車，一齊前往位於市中心官方教育研究院的考場。
六人座的車廂，上車後，戚和音意外發現商聞澤居然也在車上。
她微微睜大了眼睛，輕聲疑惑道：“你怎麼來了？”
“阿澤是自願來為我們做後勤的。”身後，祝暄含笑的聲音響起。
商聞澤沒理會他，而是直直地盯著戚和音，抿了下唇，有些澀然地開口問：“冷不冷？早上吃了藥沒有？”
這一開口，戚和音突然發現商聞澤的嗓子也有點啞。
“不冷，吃了......你也感冒了？”她有些關心地看向商聞澤，腦海中回想起之前姐姐戚悅提到過，他前天晚上一直守在她的病房裡。
她的感冒該不會把商聞澤傳染了吧？戚和音內心升起些小小的內疚。
“沒感冒。”商聞澤搖了下頭：“就是這兩天沒怎麼睡好。”
戚和音這才發現，雖然他看上去面色如常，但眼底卻有不少淡淡的紅血絲。
“你......”她猶豫著開口。
“別趕我回去，回去我也睡不著。”商聞澤淡淡地打斷她即將要說的話，語氣執拗：“我就想和你一起呆一會兒。”
“......好吧。”戚和音嘆了口氣，建議道：“那我們稍後進考場的時候，你記得去休息，可以在附近的酒店找個房間。”
商聞澤漫不經心地點了下頭，也沒說同不同意。
二人沒再說話，車廂內逐漸安靜下來，商聞澤看見戚和音在膝蓋上攤開一本習題冊，開始心算數理題目，車上的其他人也要麼在看題，要麼在閉眼小憩。
幾天沒休息好，商聞澤其實已經有些疲憊了，但他沒有閤眼的意思，只是靠在座椅上，微微側過臉，用一雙琥珀色的溫潤眼眸，認真地盯著戚和音的臉看。
這兩天他腦海中總是回想起那段影片，滿是火焰與黑煙瀰漫的大樓，和音虛弱地暈倒，最後被他的好兄弟抱在懷裡走出來。
那段影片商聞澤不知道看了多少遍，像是一個受虐狂一樣，翻來覆去地觀看。
一是恐慌於他剛剛撤下私人偵探，和音就在他一無所知的情況下發生了危險。
......該死的，明明他就應該像原本計劃的那樣，寸步不離地跟著和音。怎麼才回來幾天，心理上就變得如此鬆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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