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這位姿態優雅的中年女人,就是溫行斂和溫知墨共同的母親,溫夫人。
“溫夫人,好久不見。”黎女士微笑著走去,同她寒暄:“這兩天我們在小鎮的居住體驗非常好。看來溫氏康養中心的爆火絕不是偶然,您實在是太有商業頭腦了。”
溫夫人彎起眼眸,似乎對她的評價很是開心:“小黎,這裡能讓你產生靈感嗎?”
黎女士大方地點頭,開玩笑道:“如果可以的話,我甚至希望這部小說寫出來後,未來拍攝電影時,我們的導演能夠在這裡取景。”
“當然可以。”溫夫人微微頷首,輕聲細語地回應:“如果你來的話,溫氏會無條件支援。”
聞言,黎女士揚了下眉,顯然很是驚喜。溫夫人的承諾無疑是帶有分量的。這位看似溫柔的夫人,實際上極具商業頭腦,是溫家正兒八經的掌權人,她的丈夫入贅,兩個孩子都是隨母姓。
“那就多謝您了。”黎女士用手掩唇,有些繃不住唇邊的笑意。
溫夫人好笑地看她一眼,隨後轉頭看向她身旁的戚和音,眼中的笑意更加柔和:“和音,回來後感覺還好嗎?身體恢復得怎麼樣?”
“恢復得很好。”戚和音認真地點頭。她抿唇微笑:“謝謝您的關心,溫夫人。”
溫夫人仔細端詳著戚和音的臉,覺得這孩子長得簡直就是標準的長輩偏愛模板,一雙眼睛水靈靈的,看上去嚴肅板正,但實則特別可愛。
想到這裡,她忍不住有些焦躁地掃了眼餐廳門口,自言自語道:“行斂這孩子,怎麼還不過來......”
“哎?小溫醫生還沒有過來嗎?”黎女士很驚訝。在她的印象裡,那個孩子行事嚴謹,極有時間觀念,幾乎是從不遲到的。
“是我太過心急,把晚餐的時間定早了。”溫夫人無奈地扶額:“他應該還在路上。”
一旁的戚和音想了想,也開口為溫行斂解釋:“我剛才也收到溫醫生的訊息了。他說他剛下飛機,可能會晚一會兒。”
“什麼?”黎女士不禁有些震驚地看向溫夫人:“那孩子剛回國,腳還沒沾地,你就讓他過來了?”
她還以為小溫醫生幾天前就回國了呢。
溫女士笑了笑,拋給她一個“你懂得”的眼神,輕聲道:“我在這裡給他安排了十幾場,自然得提高些效率......”
她用詞隱晦,但戚和音之前聽黎女士提起過,知道她是在說相親的事,不禁暗暗睜大眼睛。
......十幾場!
在黎女士無言的目光提醒下,戚和音很快收斂了神色,在兩位長輩面前,老實地閉口不言。
“那就別等他了,我們先吃飯吧。”溫夫人帶領二人進入包廂坐下。
幾人隨意點了些餐,在等待的間隙開始閒聊。
聊著聊著,溫夫人笑吟吟地看向戚和音,忽然提起:“沒想到行斂那孩子剛剛居然還專門給和音發了訊息,我從不知道那小子原來這麼有禮貌呢。”
對上女人溫雅的笑臉,戚和音呆呆地“啊”了一聲,有些不知所措地接話:“其實......還好?”
“溫醫生一直都挺有禮貌的。”她客氣地說。
“你這孩子一直幫行斂說話。”溫夫人揚起唇角,淡淡地說:“作為家長,他的德行我最清楚,總是那樣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樣子,心裡只有他的那些研究。”
說著,她忍不住發出一聲輕笑:“幾年前我偶然聽到你姐姐稱呼他是‘瘋狂科學家’,現在想想,也不覺得說錯。”
一旁的黎女士聽得險些被噎住,連忙面色尷尬地開口:“那是幾年前小悅不懂事,胡說的,哈哈......這些年,我們一直都很感謝小溫醫生對和音的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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