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中不斷回想起近日溫行斂帶給他的危機感,走到一半,商聞澤嘆了口氣,像是妥協般淡聲開口:“阿也,我接受你提出的結盟要求。”
“但在這之前,你得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
與此同時,在那輛已經遠去的車上,氛圍沉默得近乎凝固,溫氏兄弟二人很久沒有說話。
直到車輛駛入市區,匯入車流,溫行斂方才神情冷淡地開口。
並不是詢問溫知墨的身體情況,而是冷冰冰地問:“你的蛇咬她了?”
溫知墨靠在車後座上,頭暈腦脹,動作有些有氣無力。
聽到問話,他暗紅色的眼眸中閃過一抹迷茫,似是在回憶。
最後,他小心地搖了搖頭,說:“沒有。”
溫行斂沒再開口,但態度上像是鬆了口氣。
溫知墨目光安靜地看向後視鏡,默默注視著鏡中男人那雙淡漠的灰藍色眼睛,似是想從細枝末節中捕捉出他眼底的情緒。
良久,他輕聲詢問:
“哥哥,你是生氣了嗎?”
第二天週日,戚和音早早地來到研究院工作。時隔一週,她的工作終於重回正軌。雖然上週在溫泉小鎮時,她也斷斷續續地處理了一些事務,但終究比不過在研究院辦公時的效率。
清晨,剛在辦公室坐下,厲琛便給她發了訊息。
經歷了一段時間的休整,他很快又要開啟擬態戰士下一階段的訓練了,今天人已經在軍部準備,所以給她發訊息說會晚一些到。
戚和音估算了一下,發現按照厲琛給的這個時間,等到今天對他的擬態研究任務結束,她就差不多可以下班了。
下午四點左右,經過一番全神貫注的努力,她終於處理完了今天其他的工作。與此同時,厲琛也正好抵達研究院。
有一段時間沒有在研究院的實驗室見到他了。戚和音先是對他進行了一番常規的資料檢測。隨後又進行了一套全息模擬的實戰測驗,這次專程設定了最高難度。
整個測試大概持續了將近兩個小時。臨近六點,將裝置依次檢查關閉,戚和音回到辦公室收拾了一番東西,準時下班。
離開辦公室,乘坐電梯抵達樓下的大廳,戚和音正要徑直從大門出去,目光一掃,卻意外發現厲琛剛剛結束了測試後並沒有直接走。此刻,他正雙腿交疊,表情淡漠地靠坐在大廳的沙發上。
“你怎麼沒走?”戚和音有些疑惑。
“在等副官。”厲琛言簡意賅道:“晚上會去射擊場訓練。”
“軍方的射擊場嗎?”戚和音問。
厲琛搖搖頭:“軍方的射擊場在南郊,太遠了。這個時間,我們一般會去市中心的一家專業射擊場,位置在國王大道,很靠近研究院。”
戚和音恍然。她想了想道:“那你可以把那家射擊場的地址分享給我嗎?說起來,我最近也有一點想去練習射擊。”
“畢竟能在阿涅莫尼的打靶遊戲上破紀錄,說不定我還挺有天賦的。”她笑了一下。
“你想學射擊?”厲琛看著她,似是有些意外地輕輕揚了下眉。
“那你可以直接和我們一起去,我和副官在那裡有很多的彈藥額度,根本用不完,可以給你練習。”考慮片刻後,他直接提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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