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到半夜,鬱別的精力撐不住了,她擺手起身打算回內院,“這些人你處置了去,重新換上一批,賊人那邊你也得仔細地找。”
左管事仍然維持著姿勢,“是,二爺,小的一定竭力將那該死的賊人找出來!”
待二爺的身影不見了,左管事才狼狽地爬起,回首面目猙獰地開口,“打!打至幾近氣絕再拖出去發賣!”
他指著被打的痛不欲生的人,轉而看向另一側的下人們,警告道,“他們就是翫忽職守的下場,你們以為自己是誰,主子離了你們就不成了?”
“你們是被捏著身契的奴才,犯了錯,發賣了再買上一批就好!”
下人們看著淌血的地面嚇破了膽,齊齊跪下連聲說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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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的賊人卻在皇宮的一處耳房裡頭,她半跪著將鬱別府上的事同內侍大總管丁肅一一說來,“......,奴婢也是沒有法子,再燒晚些,鬱二公子怕是和那小倌已經成事了。”
丁肅慣來和藹的一張胖臉上陰沉的厲害,他重重地拍了下桌案,“好個鬱別,真是絲毫不墮他在外頭流傳的名聲!”
他站起來後來回踱步,“回府的第二日就請了小倌到府上,病著都如此色急,荒唐,荒唐!”
聖上看中了鬱別,甭管其中到底有幾分興,但也是聖上多年來的頭一遭,還特意吩咐下來在他身邊插人看著。
要不是聖上實在不好男風,暫時不欲下手,鬱別恐怕早早被抬進宮裡做貴人了。
鬱別怎麼就不是一個女子呢,不是也就罷了,還…還有著如此惱人的多情性子!
半跪著的女子是宮中特意培養出來的探子,這次出動她,本以為有大事,沒想到是叫她監視一個紈絝子弟。
還得在不驚動他的情況下,讓他不再與旁人歡/好,實在是太為難她了,“丁總管,要不奴婢給鬱二公子下點藥,叫他不能人道?”
這是一個好法子。
丁肅認真的想了想,一甩袖子,頻頻搖頭,“他身子弱成那樣,被藥一害還不知道會怎樣。”
“再者,萬一哪日他得了勢知曉是你我二人出的主意,下的手,保不齊會吹枕上風。”丁肅輕易不會瞧不起人,“那我們就落不得好了。”
女子更為難了,口吻猶豫,“那奴婢總不能今日燒了外廚房,明日又燒了他府上的哪一處。”
丁肅停下了步伐,揮手叫她下去,“這事咱家來想法子,你先回他府上。”
“是。”女子應答道。
女子馬上離開時又被丁肅叫住,“鬱別府上出了這等事,定會換一批下人,你多插些人進去。”
“你一個人還真就看不住他,別叫他在哪時鑽了空,又和別人滾到床榻上廝混去。”
女子應是。
這段時日是蓮坊的夏公子,過段日子就保不齊是哪傢俬院出來的粉頭娘子,這差事真難辦,聖上神儀明秀,怎偏瞧中了鬱二公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