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痴纏,沒個正經性情。”雲清珩用手指點點摺子,問起了另一樁事兒,“他是捐官得的官職?”
在朝事最繁忙的時候還能想起鬱別,可見鬱別的本事。
丁肅早在聖上第一次提起鬱別的時候,就命人把她查了一個遍,“是的,說來也叫人惋惜,鬱二公子年幼時十分聰穎,可惜攤上了黃氏這個嫡母。”
查了才知道,黃氏真稱得上是一個惡毒的嫡母,想著法子磋磨庶子庶女,這又是何必呢?
高門大戶中庶子庶女比比皆是,沒見哪家主母和黃氏一樣的做派,就算不待見也不會苛待,到底是家族血脈。
出息的庶子庶女還能幫襯家裡一把,有上頭的孝道壓著,明面上也會裝作孝順。
“封鬱別為庶吉士,進入翰林院深造。”雲清珩想了想又道,“捐官的六品官職不要也罷。”
“是,聖上!”丁肅肅起神情正色道。
庶吉士本身沒有品級,可非進士出身不得封,翰林院深造三年後就可派至各處委任官職。
以現今來看,鬱別怕是都不需要三年的時間。
人人對聖上恩寵趨之若鶩的緣由便是如此,一言就可以將一個的境地轉換個徹底。
忖度聖上之意,揣摩聖上之喜,得了聖上青眼後就能踏上青雲之路!
翌日,初雪乍至,雪落滿了整個庭院,鬱別蔫蔫地窩在榻上,身子不舒坦,心裡也不痛快。
唯一的好訊息是蟲母光環失效了,她終於不用再配香囊,不用膽戰心驚的怕旁人和她靠的太近。
外頭鬧騰起來,鬱別抬手揉眉心,燒外廚房的賊人還沒抓住,莫不是再燒了一遍?
這幾個月倒黴的事情一件接著一件,真真是撞邪了,不對,已經撞上了,還在腦海裡待著呢。
箏兒人還沒進內屋,嗓音先透進來,惶然無措到極致。
“二爺!府上來了宮中的內侍要宣聖旨!”
鬱別驚的忙起身,抓了外袍就往身上套,“宮中來的!快開正門備香案!”
一通手忙腳亂後,鬱別才急惶惶地趕到前院,拿著聖旨的頒旨內侍已然等著了。
那公公並不十分威嚴,反而笑得可親可近,“鬱二公子莫急,是好事臨了您府。”
他悄悄地將鬱別掃視了一遍,她面色不好,看著還在病中,但意態仍比芙蕖更豔三分,好相貌!
“聖威赫赫,下官惶恐,叫公公見笑了。”鬱別拱手行禮。
“這乃常態,鬱二公子接旨吧。”頒旨內侍緩緩開啟聖旨,語氣莊重。
鬱別跪下行大禮,以示恭聽。
“朕聞鬱府二子鬱別才情出眾,品行端方,......,授汝為庶吉士,入翰林院進學修業,望其潛心學業,不負朕望!”
聽其形制,竟不是禮部擬的旨,而是聖上親言!
。抖地激線聲,旨聖過接捧手雙別鬱”!恩天上聖謝叩,旨領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