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竟是真的素寒梅!這道香所需香料都為御供,旁人仿不出也不敢仿,他原以為只會在崇和殿,在聖上之處才會聞到。
佑王鬆了手,鬱別登時連連後退幾步,抬手捂著自己後頸,面帶愕然,嗓音帶著被冒犯的不滿,“王爺是何意?!”
佑王用眼神上下掃她,頭一次把她放在眼裡,慢悠悠出聲,“你可知道送你香的人是誰?”
鬱別身上的香只能是聖上親賜,否則任誰敢用都是僭越,趕著尋死投胎。
“自然知道,他是我的友人。”鬱別唇角拉平,語氣沉下來。
“友人。”佑王盯視著鬱別的雙眼,不放過絲毫痕跡。
“哈......”他緩緩凝起一抹莫測的笑,他終於聯想起了有關鬱別的那一道聖旨,“不,你不知道。”
倘若知情,鬱別哪敢稱聖上為友人,不過佑王沒有挑明的意思。
聖上威權何人膽敢不敬畏遵從,山河臣民皆俯首其下,他賜鬱別素寒香,只要他不表明身份,沒人敢拆穿。
真是令人無可指摘的霸道,佑王感慨道,行為上不再為難鬱別,轉身往宴席方向行去。
李方朔此時方敢向前慰問,“含瑛,你沒事吧?”
“無事。”鬱別手仍擱在後頸處,佑王力道大,那處有些生疼。
佑王透過素寒梅知曉了珩止的身份,看來這香只有珩止才有。
佑王如此驕狂的性格,竟然都忌憚著珩止身份不欲道破,令她心中難耐,分外的想知道珩止真實身份。
這隱隱已經成了一種潛在的規則,她想知曉就得當面問珩止,一旦問了,關係就難散了。
“你自個兒選。”珩止似冷泉鳴澗的嗓音倏爾出現在她腦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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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宴擺在別苑的花園裡,梅香四溢,各位文人列坐,身前都擺著一張案桌,上面擺放著筆墨紙硯。
文宴嘛,都是些老把式,吟詩作詞、品茶下棋,會有專人將宴會上所有的作品整理成書冊,不失為揚名的好機會。
等附庸夠風雅後便會上膳食,到時還會有名豔四方的雅妓舞女獻歌舞,鬱別作詩嚼文不行,這方面可是行家。
她有多久沒有尋歡作樂了,本本分分的令她自己都咋舌。
【已觸發任務四。】
【任務四:文宴上將有人陷害才學出眾的莊瀟,請您阻止此次行為!】
【手段為收買等會兒膳席上斟酒的婢女,在酒裡投入春藥,這春藥剛開始會令他呈現醉酒的狀況。】
【隨後婢女會將他帶離膳席,他會被帶到別苑東方的第二間偏房,在那他會和安排好的粗使婆子交/歡,導致名聲盡毀!】
鬱別隨意將提前買好的詩詞寫到宣紙上——不出眾不出錯。
她荒廢學業多年,一時半會兒很難撿起來。
。職一修編院林翰的品七正賜被,然斐采文,眼榜的舉科歲去,瀟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