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袋上的拉鍊是保姆弄的，她把紙揣兜裡，順手拉上拉鍊，以免再發生物品丟失。
星期天算是補課，沒有體育課，一下午的課程上完，報名奧數聯賽的同學又著急忙慌的去參加集訓。
紀瑜學習成績上來，最明顯的特點是現在的複習課程變得枯燥，每天機械的反覆鞏固，過於旺盛的精力無處釋放，她上課有了打瞌睡的趨勢。
為了避免自己的狀態影響到其他同學學習，她集訓過後去找了馮嶽山申請不上後面兩節晚自習。
如果不是要參加集訓，她都想直接不上晚自習，一天在學校上十個小時的課，對她而言已經是極限。
人不應該把時間浪費在沒有意義的事情上。
馮嶽山看到申請書的時候，眉心不由擰在一塊，抬頭看著站在辦公桌邊上，面容乖巧的女孩，“小瑜，別人純理一班的沈清涯和秦司然申請不上晚自習是因為他們是年級第一，才被允許，你這成績不上不下的，我怎麼給你批？今天給你批了不上晚自習，明天別人有樣學樣，大家還怎麼沉下心來學習？我不能給你開這個先例。”
司馬從瑞也回過頭來勸說，“是啊，小瑜，你是個聰明孩子，你應該知道高三階段什麼事情最重要，再苦再累也就這段時間了，不要貪圖享樂，而耽誤了學習。”
紀瑜是有正當請假理由的，“馮老師，司馬老師，我抓了一個月的文化課成績，但我畢竟是藝術生，我需要時間練琴和繪畫，這方面沒有訓練量，不進則退，所以馮老師，給我同意申請，可以嗎？”
紀瑜從開學到現在，每天專注學習，兢兢業業，從不偷懶，馮嶽山都快忘了對方是個藝術生。
憑藉藝術成績入校，以後肯定是走藝考的路子，成天關在學校不給對方時間練琴、練習繪畫，確實是不行的。
“小瑜，申請不上晚自習光我一個人同意沒用，還得你的父母和校方同意申請，你才能不上。”
紀瑜早有準備，從自己的書裡拿出另外一張申請表，申請表上家長那一欄紀希銘是簽了字的。
這字當然不是紀希銘籤的，而是紀瑜模仿的，左右老師打電話去詢問，老爸也會承認是他籤的，沒必要來回跑折騰。
馮嶽山看了看，沒懷疑紀瑜，在申請表上簽字。
紀瑜拿著申請表去了年級主任辦公室簽字，又去了校長辦公室。
宋謙這會正準備下班，看到紀瑜進來了，他瞥了紀瑜一眼，“你又要整什麼么蛾子？”
紀瑜不理解，“宋叔，我什麼時候整過么蛾子？”
“呵～你還挺沒有自知之明，才放完假，秋遊有什麼好玩的？非要出去秋遊，今天我辦公室的電話都差點被高三年級同學的家長打爆了。”
紀瑜不背鍋，“我就提了一嘴，你立即同意了，還說本來就打算組織秋遊，怎麼還怪上我了？不帶你這樣事後諸葛的。”
宋謙哼了一聲，知道自己確實不佔理，沒有繼續掰扯，“好端端的，大晚上的跑過來做什麼？”
紀瑜把申請表拿出來放在桌上，“找宋叔你籤個字。”
宋謙拿起申請表看了兩眼，這張申請表是直接申請不上晚自習的。
“你不是還要奧數聯賽集訓嗎？”
“集訓過後再跑唄，瑾仁臥虎藏龍，等下下個星期預選賽結束，說不定集訓也沒了，就可以放學直接跑了。”
宋謙對紀瑜的要求很低，只需要紀瑜在學校待著不惹事就行了。
如今對方成績中上水平，沒有家長再置喙他給紀瑜走後門之類的，紀瑜不上晚自習做什麼去，和他沒什麼關係。
宋謙拿起桌上的筆，利落的簽字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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