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然,有什麼事說出來會好一些,你別憋在心裡。”
秦司然自嘲的扯了一下唇角,開啟帳篷的拉鍊,彎腰鑽進去。
他能說什麼?
說他沒有腦子一開始就拉著紀瑜說了拒絕之言?說他好像把喜歡的姑娘直接推到兄弟身邊去了?還是說他眼瞎耳聾,竟然沒有第一眼認出艾薇安?
他太蠢,蠢到說不出口。
已成定局的事,他也做不到橫插一槓子,除了罵自己愚不可及,別無他法。
尚程看到秦司然的動作,趕緊踹了自己腳下的鞋子,鑽進帳篷裡,“司然,你別不說話呀,你這樣怪讓人擔心的,是不是因為紀瑜吹了艾薇安寫的《Drea,你觸景傷情了呀?”
“……”
秦司然驟然往墊子上一躺,抬手擋住眼睛,沉聲道:“你出去!”
尚程看到秦司然的反應,覺得自己猜對了,在秦司然身側坐下,安慰道:“司然,一首曲子罷了,真的沒必要因此心情不好,艾薇安不是每兩到三個月就會舉辦音樂會嗎?算著時間也差不多了,說不定她最近跑咱們國內來開音樂會呢,那個時候你不就可以見到她了嗎?”
秦司然心裡更難受了,捂住耳朵,“你讓我靜一會兒,出去。”
秦司然做出拒絕傾聽的姿態,尚程也怕觸黴頭,只得嘆息一聲,“……那我出去了,你有需要就叫我,我就在旁邊帳篷,不會四處走動。”
秦司然默然,沒有說話。
尚程悉悉索索的起身,挪到門口穿鞋,怕蚊蟲循著光飛進帳篷,他快速的將帳篷拉鍊拉好。
秦司然聽到拉鍊拉到底的聲音,情緒頓時繃不住了,他蜷縮起自己,滾燙的液體滲透進衣料當中,喉嚨裡滿是酸澀。
找了那麼久……卻是笑話一場……
尚程在帳篷外站了兩分鐘,他頭疼的回到另一個帳篷。
秦司然心情不好,沈哥和小瑜約會去了,他這會兒連個可以說話商量的人都沒有。
他倒是能用手機聯絡別人請教勸慰方法,可司然喜歡天才鋼琴家艾薇安斯蒂蘭的事,他不能大嘴巴的隨意告訴其他人,否則他對不起司然給他分享秘密的信任。
唉~愁人吶~~
等等!
他不能把司然的事說出去,但他可以無中生友啊!
尚程咧嘴笑,拿出手機開啟微信,給沈流川發訊息。
沈流川才下班,乘坐總裁專用電梯下樓進入車庫,聽到手機傳出來的提示音,他有氣無力的把口袋裡的手機拿出來檢視訊息。
【尚程:流川,流川,江湖救急!!!】
沈流川眸子裡沒有什麼情緒,拉開車門,坐進車裡,“回白山公館。”
“是,少爺。”
車子開始啟動,沈流川靠著車座後背,手指在螢幕上戳了四下,【沈流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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