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車駕駛座的車門總算推開,下來一個身材頎長的男生。
一雙被黑色緊身褲包裹的腿又細又長又直,上身穿著鬆鬆垮垮的花襯衫。
修長的手指勾下鼻樑上的墨鏡,他懶洋洋地側身倚在車上,渾身上下寫滿了放蕩不羈。
把宴會搞得亂七八糟,全然不見他有半分慚愧,薄涼的唇勾著散漫的壞笑。
“喲,妹妹嘴巴這麼毒呢?二哥好心送只可愛的狗狗給你當見面禮,你不喜歡就算了,幹嘛罵得那麼髒呢。”
根本看不出來他哪裡好心了,更像故意拆場子的。
他朝邊牧勾勾手指頭,“璐璐,過來。”
邊牧瞬間乖巧地朝他跑去,坐在他面前搖尾巴。
陸忠已經氣得臉色發青了,怒目呵斥道:“陸逸!誰允許你開車闖進來的?萬一傷了人怎麼辦?!立刻帶著你的狗,開著你的車離開這裡!”
陸逸把邊牧放上車,嘖嘖兩聲,“父親那麼生氣幹嘛,兒子在國外待了將近兩年也不見你多關心一句,現在有女兒不疼兒子了唄。”
“別讓我說第三次,出去!”陸忠語氣重了幾分。
陸逸聳聳肩,好像很無奈一般,坐進車子裡倒車離開。
而大少爺陸衡不知道什麼時候進來了,開始安撫賓客們的情緒。
“各位,弟弟不懂事,讓各位受驚了。我命人在隔壁重新佈置了一個宴會廳,請各位移步。”
有陸衡出面打圓場,大家都會給幾分面子,沒人去追究剛才的事。
見沒好戲看了,藍枝把手機從明璟拿取回來,結束錄製反手給閨蜜發了過去。
蕪湖,精彩絕倫!
“戲都看完了,撤!”
藍枝走了,明璟和宋方騰也不久留。
甚至同班的人來了一半,看完這場戲後走了一半。
陸傾城被陸忠和白鬱金帶到了休息室。
氣壓低得她喘不過氣,她兩手擰成一團,心裡說不出地害怕。
聲音細弱蚊蠅,顫顫巍巍地道歉:“爸,對不起,我、我剛剛是被嚇到,我從小就怕狗……”
話音未落,陸忠轉身就是一巴掌扇在她臉上,直直打得她摔在地上,唇角破了血。
“混賬!大庭廣眾之下滿口汙言穢語,陸家的臉面都被你丟盡了!”
陸傾城不可置信地捂著臉,她自小被捧在掌心寵著,從沒被人打過。
她不甘心地爬起身,抬頭看著眼前跟自己有血緣關係地父親,“爸,明明就是二哥……”
不等她把話說完,陸忠反手又是一巴掌過去,“早知道你如此不成器,就不該把你接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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