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懷疑你跟陸傾城當年並非單純的抱錯,而是有人意圖不軌刻意將你們兩個調換。但是派人去你出生的醫院調查過,十幾年前的事,已經挖不出什麼蛛絲馬跡了。”
秦沐抿了口熱茶,突然有種不安纏繞在心頭,直覺此事並不簡單。
因為,普通病房出生的孩子,跟VIP病房出生的孩子,根本不是安置在同一層樓裡的。
幕後之人大費周章把本應該在普通間裡的小安然換到了頂層的貴賓間去,到底圖什麼?
況且,換掉剛出生的嬰兒,對ta而言有什麼好處?
好複雜,夢安然CPU快燒了,理清幕後之人的思路比做投資還難。
“不管了,既然陸衡和陸逸也在查,總能知道結果的。”
想不通的事情就不想,夢安然覺得自己的腦細胞應該存下來用在賺錢上,唯有金錢才是屬於自己的既得利益。
秦沐失笑,“大小姐不必煩心,我願意為你鞍前馬後。”
“哼,某人一走就是一個多月,到底是誰為誰鞍前馬後?”
“辛苦大小姐了,回來給你帶禮物。”秦沐右手勾過夢安然的肩,手指捏了捏女孩右邊耳垂,眼底是化不開的柔情,“想我了就給我打電話。”
夢安然別他一眼,“誰會想你?自作多情。”
秦沐忍不住笑了。
還是那個口是心非的大小姐。
“吃飯嘍!”吳崇夕把菜端上桌。
今天收徒高興,也難得秦沐過來,特意開了瓶白酒慶祝一下,劉知樂和秦沐陪他喝一點。
夢家兩姐弟未成年,就喝冰鎮橙汁。
……
陸家這邊難得人齊,氣氛卻瀰漫著難以言說的冷。
聽說陸傾城今天去金桂花苑得罪了吳老,被吳老拿著掃把趕出門,還有不少人看了熱鬧,陸忠氣得火冒三丈,特意回來找陸傾城算賬的。
“你知道吳老是什麼人嗎?竟然敢跑上門指著人家鼻子罵?還像個潑婦一樣往裡闖,讓旁人看了笑話,陸家的臉面都被你丟盡了!”
陸忠眼裡冒著火,他就不該把陸傾城接回來的。
儀態、風度、脾性,全然不及陸安然萬分之一。
吳老封筆隱居之後,夢安然還曾給他帶回來過一幅吳老的真跡。而陸傾城呢?一上門就把吳老得罪透了!
他當初真是瞎了眼,用珍珠換了顆魚目!
在吳老那受了氣,回來還得挨批,陸傾城整個人都是蔫蔫的。
飯桌上低垂著頭默默掉淚,吃進嘴裡的白米飯帶著鹹味。
她小聲抽泣著為自己辯解:“不關我的事,都是夢安然,肯定是她刻意在吳老面前抹黑我,吳老才會對我有偏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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