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底,也是利益驅使。
秦沐輕笑,“突然覺得好榮幸。”
夢安然不解地在他懷裡抬起頭,“為什麼?”
“理智冷情的安小然唯獨在我面前是隻愛撒嬌的波斯貓,很榮幸成為你的例外。”
夢安然又羞又惱地撇撇嘴,靠在他懷裡。
半晌,才悶聲開口:“時間挺晚了,要不……你今晚別回去了。”
秦沐並不是第一次在梨華苑留宿,每次來這裡,只要不是第二天一早有重要行程,都會順其自然地住下。
所以夢安然特意說的這一句話反倒顯得有點意味深長了,讓秦沐不由得渾身僵了一下。
他低頭看著女孩的發頂,還有她紅紅的耳尖,心臟差點從嗓子眼飛出來,嗓音瞬間啞了:“安小然,是我理解的那種意思嗎?”
夢安然仰起頭對上少年灼熱的視線,眼神著實說不上清明,刻意反問:“你理解的是什麼意思?”
明明聽懂了,卻佯裝不懂,秦沐瞬間參透了其中的用意,輕啄她的唇,“可以嗎?”
夢安然紅了臉,別開視線,“秦沐,我二十三歲了。”
秦沐的理智瞬間斷線,二話不說將安小然打橫抱起,往二樓走。
賽前總是要做些準備,例如洗個香噴噴的熱水澡。
但有可能是水太熱了,讓體內那團火燃燒得更旺。
夢安然站在洗手檯前,剛卸掉臉上脂粉,就被秦沐翻了個面,抱到洗手檯上,熱吻猝不及防侵襲而來。
帶水的檯面冰得她條件反射般往前挺了挺腰,正中少年下懷。
腰肢被扣緊,炙熱相貼。
從洗手檯到淋浴間,水聲混合著旖旎,在浴室裡糾纏了將近兩個小時,夢安然渾身癱軟地被抱了出去。
白皙的臉蛋被熱水燻得通紅,她險些缺氧暈過去了。
秦沐抱著女孩坐在床邊,仔細替她吹乾頭髮,才進入正戲。
寬廣的身影籠罩在上,細密的吻一下一下輕觸她嬌嫩的肌膚。
但很快,意識回籠,他深呼一口氣壓住心底的燥意。
驚喜來得太突然,他什麼都沒準備,不能因為自己的慾望傷害安小然。
他極力剋制住衝動,落在女孩額頭的吻溺著無限溫柔與眷戀,“安小然,早點睡。”
他翻身起來,準備再度進入浴室衝了冷水澡。
手指被猛地抓住,他回頭,床上的人兒眼底瀰漫著春色波光。
只見她粉唇輕啟,囁嚅出一句:“床頭櫃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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