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見了,妹妹。”陸衡神色淡然,面癱臉一如既往不見表情,語氣卻充滿了玩味。
宛如盯上獵物的野獸,渾身充斥著一種可怕的佔有慾,彷彿要將夢安然吞噬。
腳上高跟鞋朝前挪了半步,夢安然笑不達眼底,微微仰頭對上他那雙深邃不見底的黑眸,“陸總日理萬機還能抽空過來,是我的榮幸。”
兩人身上散發出可怕的氣場,似有一種磁場將其他人隔絕在外,裡頭風起雲湧,外面眾人只能傻愣愣地看著又不敢靠近。
這種感覺有點像什麼呢……
被困在鬥獸場上的兩頭野獸,從遇上的那一刻起便註定了廝殺,最後只有一方能夠存活下來。
身上鎖鏈迫使他們的人生只有兩種結局:贏,或死。
“你知道我最喜歡你什麼嗎?”陸衡意味不明地吐出這句話,微微躬身平視夢安然的眼睛,“就是你這種倔強不服軟的眼神。”
總是讓他感到血液沸騰,尤其是被他所掌控的時候,不斷掙扎卻又無法脫困時的樣子,充滿了生命力。
很生動,很有趣。
夢安然輕笑,“你知道我最討厭你什麼嗎?就是你這種永遠都彷彿在看死人的眼神。”
似乎世間眾生在他眼裡都是隨時可以碾死的螻蟻,毫無感情,毫無血性。
如同他這個人一般,永遠不見喜怒哀樂的表情,永遠高高在上睥睨眾生。
陸衡的眉梢微不可見地挑了挑,讓夢安然察覺到他幾分邪惡的喜悅,低沉的嗓音輕輕吐出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但是不可否認,你很像我。”
夢安然瞳孔顫了顫,眸色瞬間陰沉下去。
沒錯,她很像陸衡。
外人也許不瞭解她,包括她的親人,又或是與她青梅竹馬二十幾年的秦沐。
世上唯有陸衡清楚她性子中的卑劣,清楚她同樣是另類。
在兩個瘋子手裡長大,夢安然又能是什麼正常人?
只不過她更懂得如何藏起自己的劣根性,而陸衡和陸逸向來不屑偽裝罷了。
夢安然很快穩住了自己的心神,從容不迫地彎起唇角,說道:“陸總說笑了,我怎麼能跟你相提並論呢?”
陸衡眼眸微眯,迸發出一絲惱意,又轉瞬即逝。
他移開視線,在宴會廳裡環視一圈,所有不小心跟他對上視線的人都會下意識躲開目光。
眾所周知,陸衡是個陰晴難測的修羅,表面看著平靜無波,說不定下一秒便廢了誰的胳膊腿腳。
沒人能夠猜透他的情緒,除了夢安然和陸逸。
所以除了夢安然和陸逸外,誰都沒那膽量敢跟陸衡對著幹。
陸衡淡淡收回視線,沉聲道:“宴會廳佈置得很難看,你一如既往沒品味。”
重點不在於前面半句,後面半句的意有所指就屬實傷害性很大了。
”。啊了拆手自親事本有?眼順不看“,牙槽後了然安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