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些話,賓客們心裡慌得不行,如此明白地挑釁,場面怕是會完全不受控了!
“說完了?”意料之外,夢安然根本不生氣,眉眼帶笑的樣子似乎當陸逸在放屁,“陸二少也變蠢了呢,將心思浪費無關的人身上。我跟你非親非故,你不去關心自己親妹妹,在這耍什麼嘴皮子呢?他們是我的家人,幫他們不是理所應當,但是我心甘情願。我兜裡的錢,我樂意花在哪兒就花在哪。還有問題嗎?”
一長段話懟得陸逸壓根找不到反駁的口子,他冷冷地哼笑一聲,眼底流露出陰鷙。
家人!又是家人!!
這群廢物根本不配成為你的家人!
你怎麼可以有別的家人呢?
某種不知名的情緒在陸逸體內翻湧,使他的意識逐漸抽離,陸衡迅速察覺到陸逸的異常,怕他真的掀了生日宴,疾步過來按住了陸逸的肩。
這一下,陸逸意識回籠,暗暗咬著牙關壓下思緒中的邪念,朝夢安然邪魅地挑了挑眉梢,“你都說得這麼絕情了,我還能說什麼?祝你生日快樂啊,妹妹。”
最後兩個字似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令人聽得毛骨悚然。
夢安然卻習以為常,淡定地回道:“謝謝。”
“會場裡怎麼這麼冷啊?空調不能調高點嗎?”
吳崇夕一邊走一邊抱怨,七十幾歲仍然老當益壯,身旁傭人想攙扶他,被他一把甩開,“哎呀,扶什麼扶!我走得比你都快,等會兒可別把我拽摔了!”
看見師父,夢澄泓眼睛頓時亮了,快步越過人群迎了上去,“師父,您怎麼也來了?!”
“你這幾天不來找我,我在院裡頭都閒得發黴了,出來走走!”吳崇夕隨口說道,又朝兩旁的餐桌掃了一眼,“有啥好喝的沒有?誒,那個綠綠的蛋糕好吃不?蛋撻看上去挺香啊!”
眾人懵了,懷疑是不是自己眼花了。
那位是……書法大師吳老吧?!
雖說隱居山林的吳崇夕老先生在五年前就搬回城裡住了,但還是成天閉門謝客,許多人登門拜訪求畫,根本見不到人。
只聽說他收了個小徒弟,名叫夢澄泓,還挺出名的,在不少青少年大賽上獲過獎。
夢?
這麼說……夢澄泓就是安總的弟弟?!
那難怪吳老今天會過來了,七十多歲就收了這麼一個徒弟,看在徒弟的面子上,也得來替夢家撐撐腰啊!
夢安然踩著細高跟大步流星走過去,制止了拿起蛋撻就要往嘴裡送的吳崇夕,“你上個月的體檢報告我可看了啊,醫生讓你少吃甜食。”
吳崇夕頓時垮著個批臉,“祖宗,我今天一天都沒吃過點心!不信你問阿豔!”
劉知樂(原來的傭人小哥哥)去實現夢想當音樂創作人後,夢安然就僱了楊豔去照顧吳崇夕,主要是監督這位老頑童少吃點甜食。
見楊豔點點頭,夢安然才鬆了口:“行吧,就這一塊。”
吳崇夕頓時開心了,咬了一口蛋撻,外皮酥脆內陷香軟,幸福感爆棚。
夢安然滿臉無奈地暗暗嘆了口氣,“不是說不來嗎?怎麼又過來了?”
吳崇夕嘴巴上還沾著蛋撻皮的碎屑,理所應當地說道:“說說你又信,你攤上事兒了,我怎麼能不來給你撐腰?”
”!人咬狗瘋有總得省“,逸陸了向睨睛眼的紋皺滿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