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知道每次無論媽做什麼菜,夢安然都吃得津津有味的樣子,嘴裡說的盡是讚美之詞。
見夢蓁沉默的樣子,蕭寒倏然反應過來自己有點多嘴了。
以夢安然的見識和思維層級,很多時候會選擇向下包容,回到夢家對她而言正是如此。
她並非不挑剔,只是修養令她明白該如何跟不同階級的人相處,讓所有接觸她的人在與她交往中都能保持一種舒服且均衡的狀態。
夢家曾經也躋身豪門圈層,但跟世家大族培養出來的千金終究是有點差距的。
“可能……伯母的廚藝正好合她口味吧。”蕭寒扯著唇角,拿起公筷給夢蓁夾了塊燒鴨,“這裡的燒鴨皮脆汁多,味道很不錯。”
話題成功被岔開,兩人邊吃邊聊,氣氛輕鬆愉快。
飯後,本來說是夢蓁請客的,蕭寒卻很紳士地提前結了賬。
“又讓你請客,真不好意思。”夢蓁羞愧地低下了頭,每次出來都是蕭寒在支出,她想回個禮都難。
“這有啥的?”蕭寒不以為然地擺擺手,將手機揣進褲兜裡,“哪有出門吃飯讓女生買單的道理?”
夢蓁眼底升起幾分崇拜,暗暗壓下了上翹的唇角。
既然出門約會了,自然不會單純吃個飯。
他們一起去了京市藝術館。
陽光透過藝術館高大的玻璃窗,灑在潔白的展廳地面上,形成一片片光斑。
夢蓁站在一尊巨大的雕刻作品前,目光被深深吸引。這幅作品名為《縱生》,整體風格透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壓抑。
雕刻中的人物形象扭曲而痛苦,彷彿被無形的枷鎖束縛,掙扎卻無力掙脫。
組成了一個高大偉岸的“神”。
“哇哦,這玩意兒真是絕了,看著就讓人心裡發堵。”蕭寒站在夢蓁身旁,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卻透著幾分銳利,“這要是擺在我家,估計得天天失眠。”
夢蓁瞥了他一眼,斟酌片刻後說道:“或許,這作品有著很深的寓意呢?”
她的目光挪向作者介紹,只有名字——悽然。
突然讓她想起了另一個名字——柒染。
讀音很像,不同的字卻給人不一樣的感覺。
一個令人感覺悲愴淒涼,另一個卻似有活力鮮豔的色彩。
蕭寒挑了挑眉,冷笑道:“寓意?確實寓意挺深的。”
也不知道刻的是陸衡,還是夢安然自己。
夢蓁不解地看著他,“你認識這個作者?”
蕭寒瞬間收起復雜的表情,聳了聳肩,“悽然只有這一尊作品,出道即巔峰,《縱生》面世當年就拿了藝術獎,被寫入藝術教材裡。藝術協會的解讀,這尊神像顛覆了人們對神的美好印象,體現出社會底層人民的生活苦楚。”
很官方很書面的解答,但瞭解夢安然的過去和真實脾性後,蕭寒能看懂這件雕刻作品。
。人的扎掙苦苦中淵深是也,神的生眾睨睥是然安夢
。呢著多西東的藏裡心,隨和親面表看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