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來主動想走,二來手腳不乾淨,陸衡不挽留她也顯得理所當然了。
夢安然答應陸衡的原因也很簡單,這顆紐扣成了證物,若是不取回來,夢家很有可能別牽涉進陸家內鬥一事。
雖說最後肯定能證明清白,可期間麻煩事太多了,她不想浪費時間處理。
況且,白鬱金被綁架一事已經將夢家推到了風口浪尖上,此刻不宜再出差錯。
陸衡眼底隱隱流露出了不滿,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冷峻的模樣。他微微啟唇,聲音低沉而危險:“你以為擺脫了陸家,就真的能獨善其身嗎?”
夢安然抬眸,毫不畏懼地迎上他的目光,唇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怎麼,陸大少這是威脅我?”
陸衡盯著她看了片刻,淡淡挪開了視線,望著窗戶上自己的倒映:“我只是提醒你,夢家護不了你一輩子。”
屬於我的,終究會回到我身邊。
他暗暗在心裡補充道。
“不勞費心。”夢安然露出一個禮貌客套的笑容,轉身進了電梯。
男人高大的身影在電梯門的擠壓中消失,夢安然臉上所有表情瞬間消散。
不得不承認,陸衡說得對,夢家護不了她一輩子。
當年幼稚地認為離開陸家,將戶口挪到夢家後,自己有了新的監護人,就不容易被陸衡和陸逸帶走。
卻忘了,這兩人做事向來不講道理,若非當時他們正籌謀著搞垮陸氏集團,早就將她綁了強制帶走。
陸氏集團破產,陸衡和陸逸的同盟關係到此結束,她也得提高警惕才行了。
剛走出醫院,秦沐便打來了電話。
“大小姐,有空陪我吃晚飯了嗎?”
聽見秦沐的聲音,夢安然頓時心情變得輕鬆起來,聲音裡都摻著笑:“去哪裡吃?”
“回梨華苑,我煮給你吃?”
“好。”
……
另一邊,城郊小洋房。
白鬱金穿著絲綢吊帶睡裙,坐在大床上聊著電話。
常年用金錢堆砌出的美貌使她五十好幾了風韻猶存,浴室門開啟,男人伴著白色水蒸氣走出來,身材健碩,只在腰間圍了條毛巾。
目光觸及床上人那雙自裙襬延伸而出的細腿時,眸光驟暗,迫不及待地貼了上去。
白鬱金稍稍將人推遠了些,給予一個故作警告的眼神,繼續對電話那頭說道:“兩個好兒子沒讓我失望,不僅把陸氏搞破產了,還把陸忠送進去了。”
“接下來怎麼辦?那當然是……剷除夢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