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你開了家酒店。”柯奈彎了彎唇角,意思不言而喻。
“行,讓你嚐嚐我酒店的飯菜。”
秦沐負責開車,三人蒙著夜色,前往硯都酒店。
*
漓城,某私人賽車場。
陸逸看完項復發過來的訊息,淺色如琉璃的瞳孔裡跳躍著幾分興奮。
有意思。
賽車局散場了,但棋局似乎還沒結束呢。
他反手撥通了夢安然的電話,那頭傳來懶洋洋的聲音:“陸二少挺有閒情雅緻,是收到什麼訊息了?”
“我的好妹妹,有興趣跟我玩一把大的嗎?”他聲音裡藏著異於常人的雀躍,以至於微微發顫,似乎已經壓制不住體內的激動了。
聽到這把聲音,夢安然放下筷子,全然沒了胃口,“這次是打算讓我站在比賽終點,還是打算拉我去跳飛機?”
“不,咱們玩點更刺激的!”
陸逸勾起唇角,薄唇猶如洇著血般鮮紅,在他雪白的膚色下襯得他如陰間走出的惡鬼。
他捏緊了手裡的車鑰匙,一字一頓道:“我送你一份大禮,你陪我下地獄。”
夢安然冷哼一聲,“怎麼聽都不像好事。”
“是嗎?”陸逸扯了扯毛衣的領子,脖頸的肌膚微微泛紅,“可我覺得,會很有意思呢。”
讓你身敗名裂,變成我的同類。
這樣,就永遠不會有人能將我們分開了。
察覺到他又在計劃些災難性事件,夢安然眸色一沉,冷聲道:“你知道我的底線在哪裡,也知道陸衡的底線在哪裡。你確定,要我陪你玩嗎?”
陸逸散漫地揉了揉自己的短髮,身子懶懶地往後一靠,“啊……陸安然,你越來越無趣了。”
夢安然煩躁地喝了口冰可樂,“我不姓陸。你覺得無趣,去找你親弟弟玩,別來騷擾我。”
說完,她直接掐了線。
聽著電話裡傳出嘟嘟的聲響,陸逸喃喃出段竟遙的名字,似是突然想起這個人。
沉思片刻後又搖頭輕笑,自顧自地說:“挺聰明的,但是沒意思。”
這世上唯有夢安然敢對他下手,衝著讓他死的程度,這樣才叫有趣。
可惜,她自從回到夢家之後越來越無趣了。
越來越像個……正常人。
夢安然這邊,結束通話電話後迅速恢復了往常的神態,彷彿什麼事都沒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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