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戒斷反應是因為突然停藥引起的,那麼……”趙老意味深長地看向陸衡,“如果能找到相同成分的藥劑,逐步減少劑量,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房間內驟然安靜。
陸衡站在窗前,指間夾著的煙已經燃到盡頭。他聽著眾人的討論,突然將菸頭摁滅在窗臺上:“我去拿配方。”
“你瘋了?”夢安然猛地扭頭瞪過去,“白鬱金的實驗室現在就是龍潭虎穴!”
“傻妹妹,只要錢到位,危險的事情自會有人替我去做。”陸衡稜角分明的臉上繃不出一絲表情,眼神里卻莫名流露出幾分哀傷,被夢安然迅速捕捉到了。
她不容置喙道:“不行!白鬱金又不是蠢,哪兒有那麼容易讓你取到配方?想進入她的實驗室,接觸到配方,只有一個辦法——以身入局。”
她知道陸衡想到的也是這唯一的辦法,所以無論說什麼她都不會同意。
陸衡眸色漸冷:“你也管得上我的行程了?”
夢安然毫不退讓地瞪著他:“你要是敢去,我就敢把你地下室炸了。”
兩人僵持不下之際,守在外面的張韜突然抱著個不鏽鋼的盒子衝了進來。
“大小姐,您快看看這個!”
夢安然轉過頭來,他忙不迭地打開了盒子,泡沫棉裡卡著兩支安瓿瓶。
綠色的液體透過澄澈的玻璃,在燈光下泛起詭異的色彩。
“有人用無人機送來的,已經在追蹤無人機的返航路線了。”
夢安然眉心緊皺,其他人也圍了過去,盯著那兩小瓶藥劑沉默了許久,誰都沒有動手取出來。
不明來路的東西太過危險,他們無法確認這到底是能緩解陸逸病症的解藥,還是讓他一命嗚呼的毒藥。
“你猜為什麼會有兩瓶。”陸衡冷不丁地開口。
夢安然瞳孔猛然一顫,隨即眉心皺得發疼,“這是讓我們試藥……”
空氣猶如凝固了一般,沉重的氣氛縈繞在房中。
忽然,手機鈴聲猶如尖刀劃破冰面,在沉默的空間中毫不停歇,莫名透出幾分詭異。
“安然,是你的電話。”秦沐循著聲音,拿起床頭櫃上的手機遞了過去。
一串未知號碼,夢安然掃過號碼,確認自己沒有見過這串數字。
猶豫片刻後,她在眾人凝重的目光下,接通電話,點開了擴音。
“喂。”她聲音淡淡,藏滿了謹慎。
“安然,好久不見了。”
白鬱金摻著笑的聲音穿過聽筒的瞬間,眾人汗毛直立。夢安然呼吸陡然加快,努力穩住心神問道:“白女士,有何貴幹?”
“沒猜錯的話,陸逸應該已經發病了吧?”白鬱金直入正題,“這裡有兩瓶藥劑,只要注入他體內,他就會停止抽搐恢復平穩。”
“我憑什麼要相信你?”
”。死他著看想你,非除。的逸陸進注劑藥把手親你要我“:怕可般信吐蛇毒如音嗓,聲幾了笑地狂癲然突金鬱白”。我信不信你謂所無才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