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正儒?”柯奈眉心一蹙,垂眸回憶了一下,“他以前好像是蓉城大學的心理學教授吧?”
“嗯,出了劣跡事件被蓉城大學解僱,然後就被白家高價聘請過去做家庭心理醫生了。”
“你查他幹嘛?”
夢安然指尖輕輕敲擊著大腿,意味深長地勾起紅唇狡黠一笑:“為了驗證我的一些猜想。”
……
上午十點半,銳銘集團會議室。
幕布上正投放著蘇青烈的採訪直播。
他穿著嶄新的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正對著鏡頭侃侃而談。
“夢安然經常到我們店裡消費,專點剛成年的店員……”
這種荒唐的言論誰也不會信,全京市都知道夢安然跟秦沐相識多年如膠似漆,但還是那句話——人紅是非多。
許多眼紅銳銘集團,嫉妒夢安然的小人趁此機會買黑熱搜在網路上大肆攻擊夢安然,傳到最後已經編造出了“銳銘集團董事長私生活混亂”這種謠言。
直播裡,蘇青烈又展開了新一輪的人身攻擊:“資本家哪兒有良心啊!夢安然向來看不上我們這些窮親戚,她認迴夢家五年了,逢年過節可從沒跟我們走動過。她是銳銘集團董事長,豪門出生的千金大小姐,我們這種平民百姓是高攀不上了!”
平臺彈幕上有人順著這番話帶節奏,越來越多言論攻擊夢安然嫌貧愛富、目中無人。
連親情都不在乎的人,就算能力再強又如何?
“熱搜已經壓不住了。”公關總監額頭冒汗,“蘇青烈言辭荒唐,但提供的‘證據鏈’太完整,包括偽造的銀行轉賬記錄和剪輯過的錄音。”
夢安然滑動平板,螢幕上不斷跳出新的爆料貼。
有自稱“夜總會同事”的賬號描述蘇青烈如何被逼接客,還有“知情人”透露她名下的硯都酒店存在非法交易。
最致命的是某知名媒體釋出的專題報道——《豪門黑幕:銳銘董事長如何用法律武器迫害親戚》。
她冷笑一聲,白鬱金的手筆比想象中的更惡毒。
偏偏這世上,還有不少喜歡吃瓜看熱鬧甚至踩上一腳的人。
“記下帶節奏的賬號,還有發黑帖的那幾家媒體,送份律師函過去吧。”夢安然鎮定地彷彿自己並非風暴中心的主角,而是個旁觀的看客。
“記者招待會定在後天上午十點,但不是澄清,而是銳銘集團和衡逸集團的戰略合作簽約儀式。地點就選在他們口口聲聲說有不正當交易的硯都酒店。”
話音未落,會議室門被推開,穆語琴攜著一身寒氣進來,身後跟著兩個穿警服的人。
“安董,這是經偵支隊的同志。”她簡短介紹,“需要您配合調查蘇青烈提到的資金往來。”
夢安然禮貌一笑,“樂意至極,我也很好奇最後會查出來些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