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的夢安然,正趴在美容院的床上,一邊做推拿,一邊吃水果。
電話鈴聲突然響起,夢安然看了眼來電顯示,是柯奈。
她接通:“柯醫生查到有意思的事了?”
“嗯。”柯奈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語氣淡然:“沒想到你的猜測是個八卦。”
夢安然輕笑,“所以,查到什麼了?”
“林正儒當年被蓉城大學解聘源於他跟校內的一名學生髮生關係,而那名學生就是白鬱金。”
說到這裡,他停頓了一下,“這件事你早就知道了吧?”
夢安然眉梢輕挑,“猜的。”
“那林正儒被白家僱用的原因,你也清楚了。”
“嗯。”
柯奈無語地抿了抿唇,接著道:“我在圈內打聽了一下,林正儒兩個月前從白家離職後,沒有再找新的工作。然後……失蹤了。”
夢安然眸中的笑意瞬間轉為冰寒,“失蹤?”
“對,我問了幾個跟林正儒相熟的醫生,都說林正儒從白家離職大概一週左右就斷聯了。他家裡人報案失蹤,至今沒有訊息。”
柯奈沉默了片刻,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會不會是……跟白鬱金發生了情感糾紛,被報復了?”
“二十年前的情感糾紛,等到現在才報復……”夢安然喃喃自語,忽而嗤笑一聲:“白鬱金比我們想象中的更能藏啊!”
聽她語氣中的諷刺,柯奈眸光定住半秒,問道:“你有新的打算?”
“本來是有的,”夢安然閒散自得地戳了顆藍莓送進嘴裡,“可惜林正儒失蹤,我的計劃泡湯了。”
金絲鏡框背後那雙眼睛閃過一抹精光,柯奈眉梢微不可見地揚了揚,“你想利用林正儒逼白鬱金現身?”
“算是吧。”夢安然坐起身,技師自覺退到一旁,取了乾淨的毛巾披在她肩上。她攏了攏毛巾,繼續道:“是人就會有弱點,我猜林正儒就是白鬱金心底那道最脆弱的防線。”
“但是因愛生恨,有可能林正儒不是讓白鬱金服軟的良藥,反而是刺激她更加瘋狂的興奮劑。”
“無所謂,只要能讓她暴露弱點就行。”說到這裡,夢安然輕嘆一聲,“咱們現在討論這些沒有意義,林正儒失蹤將近兩個月,一時半會兒也找不回來。”
“所以,你下一步計劃是?”
“記者會。”
白鬱金想要利用記者會活捉她,那她同樣也可以利用記者會逼白鬱金現身。
接下來,不過是看誰技高一籌罷了。
*
清晨七點,硯都酒店的員工們已經忙碌了兩個小時。
保潔員反覆擦拭著會議廳的每一寸大理石地面,安保主管第三次檢查監控系統,後廚正在準備上百人份的茶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