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一發現有危險就聯絡你了嘛。”秦沐閒散自得地調侃道:“還得是趙隊辦案雷厲風行!”
趙明無語地眯了眯眸子,不跟這兩人瞎扯淡了,“我回去處理案子了,有空來家裡吃飯,咱們都好多年沒聚了。”
“行。”秦沐摟住夢安然的肩,跟趙明擺擺手,“下次必定過去拜訪一下嫂子。”
趙明帶著其他便衣警察撤退了,陳靖也組織記者們離場。
秦沐側目看了眼身旁的女孩,薄唇抿著溫柔的笑意:“事情告一段落了,可以放鬆下來了?”
“嗯……”夢安然撇撇嘴,思索很久才道:“可我怎麼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不管是什麼預感,先吃午飯吧。”秦沐看了眼時間,十一點半,正好可以嘗一下硯都酒店新出品的鴨血粉絲湯。
據說是從南方挖過來的大廚做的,除此,西湖醋魚和東坡肉也是拿手好菜。
“行啊。”夢安然挽住秦沐的胳膊,不再去想那些有的沒的,“柯奈也快到了,我們先去包廂點菜吧。”
才走到私人包廂裡,趙明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安然,剛才國際刑警那邊來了訊息,他說波谷藝博館的地下室被燒了,能找到的證據所剩無幾。”
“什麼?”夢安然瞬間臉色鐵青。
明明前幾天陸衡才在那個地下室裡找到了……
陸衡那個癲公!
“我也不太清楚,看看能找到什麼證據吧。我這邊再仔細想想,看能不能發現新線索。”她嘆息一聲,總不能將陸衡交代出去。
“行,等這邊的證據整理完後,還得請你們過來錄個口供。”趙明公事公辦地說完,同事喊他過去審訊白鬱金了,他匆匆對電話道:“我先忙了,有訊息隨時聯絡。”
“好。”
通話結束通話,夢安然一臉頹然,秦沐掐掐她的臉蛋:“怎麼了?案子不順利?”
“波谷藝博館的地下室被燒了,那些紙質資料全部成了灰燼。”
夢安然煩躁地吐出一口濁氣,端起茶杯猛灌了兩口,“陸衡有病吧?他找東西就找東西,幹嘛多此一舉?”
秦沐垂眸沉默了片刻,冷不丁開口道:“因為那裡有你和陸逸的資料。”
夢安然瞳孔一顫,怔愣地看向秦沐。
秦沐放低了聲音:“地下室裡的檔案太多,他不能保證哪一份記錄著你和陸逸的名字。為了不讓這些證據變成日後他人看待你們的異樣目光,他寧願一把火全燒了。”
是啊,白鬱金的所作所為一旦公之於眾,所有人都會知道成為實驗體的人會變得有多麼恐怖。
為了不讓人知道她和陸逸曾經也是白鬱金的實驗體,陸衡情願違背道德良俗放過白鬱金這一次,也不願毀掉弟弟妹妹的人生。
他這人似乎一直如此——自以為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