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市中心醫院,急診室。
刺眼的白熾燈下,田小雨蒼白的小臉幾乎與病床融為一體。
夢安然站在走廊,透過玻璃窗看著裡面忙碌的醫護人員,指甲不自覺地掐進掌心。
夢蓁疾步走過來,轉告夢安然:“我去問了一下情況,不算嚴重,初步檢查是誤食藥物,現在準備洗胃。”
夢安然深深吐出一口氣,緊皺的眉頭總算舒展開來。
她看向一旁那對焦急得團團轉的夫婦,走過去用手語將訊息傳達給他們:【醫生說是誤食藥物了,你們知道她今天吃過什麼藥嗎?】
田母看了丈夫一眼,開始翻包。田父跟夢安然解釋了一下:【小雨自小體弱,平時就是吃點保健品調理身體,沒有用別的藥。】
夢安然接過田母遞來的藥瓶,白色瓶身上印滿了花體字,看上去像國外進口的藥物。
可夢安然卻眉心緊皺,秦沐也發現了不對,問道:“這上面的字是什麼意思?”
夢安然搖搖頭:“以前看藝術類書籍的時候接觸過一點,只能確認這是古希臘語。”
秦沐從她手中取過藥品,端詳了一番,忽然,他摸到了底部的凹刻:“你看這是什麼。”
夢安然掃過去一眼,瞳孔驟然收縮。
白鴿!
這分明是“白鴿計劃”的標誌!
“看來我們還是想得太簡單了,”秦沐睨著手裡的藥瓶,眸色逐漸陰沉,“白鬱金的實驗體,遠不止名單上那十幾二十人。”
【這藥從哪兒買的?】夢安然用手語急切地詢問田母。
田母比劃著回答:【朋友用過覺得有效,推薦給我們的。一瓶只要99元,我看價格不貴,就買了兩個療程打算試試。小雨已經吃了一個多月了,沒出現過吐血的情況。】
夢安然跟秦沐交換了個眼神。
這個價格低得離譜,根本不可能是正規藥品。
“查。”她聲音壓得極低,“白鬱金雖然進去了,但她的白鴿計劃可能還在運作。”
“我聯絡趙明。”秦沐拍了拍夢安然的肩,給她一個眼神示意她先安撫好田小雨的父母。
他走遠了些,避開夢蓁和蕭寒,去給趙明打電話。
夢安然走向夢蓁和蕭寒,若無其事地笑道:“你們坐這麼久飛機也累了,我安排了車先送你們回去。”
“但是……”夢蓁猶豫了一下,目光看向仍在忙碌的急診室。
“你不是說小雨情況不嚴重嗎?”夢安然寬慰似的拍了拍姐姐的手臂,“這裡有我呢,小雨父母也在,你們先回去吧。”
夢蓁扭頭看了蕭寒一眼,後者朝她微微頷首,她便妥協了:“行,那我們先走了,到時候出了詳細的檢查報告,讓我也看看。”
畢竟以前是當醫生的,田小雨倒在自己面前,自己肯定想確認病人最後是否無恙。
“沒問題。”夢安然比了OK的手勢,“司機已經到樓下了,我就不送你們下去了。”
。罩口了掉摘,來出走室診急從生醫,久不後開離蓁夢和寒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