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白夢安然今天來這裡找他的用意,是希望他能在法庭上儘自己的能力,讓白鬱金不能依賴“精神疾病”逃脫應有的制裁。
“你放心,白鬱金殘害了這麼多無辜百姓,毀了這麼多幸福的家庭,她該為此付出代價。”林仁誠說得很堅定,他相信自己有能力為受害者們出一口惡氣。
窗外陽光正好,照在病房的綠植上。
夢安然看到那盆生機勃勃的綠蘿,忽然問道:“林律,等這件事徹底結束,你有什麼打算?”
林仁誠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嘴角浮現出溫柔的笑意:“休假一段時日,帶老婆孩子去旅行吧。蓉蓉一直想去迪士尼,我這些年總在忙著打官司,不知不覺孩子都這麼大了。”
他頓了頓,“你呢?跟秦沐的婚事該提上日程了吧?”
夢安然怔了怔,唇角不自覺地上翹:“是該提上日程了,經歷過風波巨浪,可以確認他是能一直陪我走下去的人。”
正說著,病房門被輕輕推開。
方澤蘭端著三杯熱飲進來,笑吟吟道:“聊完了嗎?我買了紅茶拿鐵,不知道安總喝不喝得慣。”
“謝謝嫂子。”夢安然起身接過,指尖傳來的溫度讓她心頭一暖,“嫂子太客氣了,喊我安然就好。”
“好。”方澤蘭在林仁誠身邊坐下,關切地問:“怎麼樣?身體還吃得消嗎?醫生說你不能太勞累。”
“沒事。”林仁誠握住妻子的手,“有好訊息,上次我查的那件事,犯人已經落網了。”
方澤蘭眼中閃過一抹亮光,“真的?太好了……你這段時間總是憂心著這件事,現在能安心睡個好覺了吧?”
夢安然看著夫妻倆緊握的雙手,忽然覺得或許這件事愛情最美好的模樣——
彼此扶持,共渡風雨。
她低頭抿了口拿鐵,甜度剛好。
這時,手機震動起來,是秦沐發來的訊息:【寶寶,明天有空嗎?想帶你見見我外公外婆。】
夢安然唇角不自覺地上揚,回覆道:【正式拜訪?到時候催結婚,我可應付不來哦。】
發完才意識到病房裡還有別人,一抬頭,果然對上林仁誠夫婦促狹的笑容。
“看你的表情就知道,肯定是秦沐吧?”林仁誠打趣道。
夢安然輕咳一聲,轉移話題:“那個……距離白鴿案開審大概還得一個多月,關於訴訟的事,等你好了再商量細節。”
林仁誠呵呵笑了:“行,我會養好身體,精神抖擻地出庭。不過,你跟秦沐的婚禮得等多久啊?”
夢安然抿了抿唇,沒接話。
陽光透過窗戶,在三人身上灑下溫暖的光暈。
窗外,積雪正在融化,春天似乎不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