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如計劃般跟夢家人一起。
飯桌上,夢安然調笑似的睨著夢羽書:“哥,你對紀瀾評價如何?”
“誰?”夢羽書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疑惑地揚起眉頭。
“紀瀾,今天穿著旗袍在後院堵你的那位。”夢安然此話一齣,全家人用一種看好戲的表情盯著夢羽書。
蘇宛曼尤為興奮,還沒聽到故事詳情呢,唇邊的姨母笑就已經按捺不住了。
兒子這是過完冬要迎春了?
被幾道炙熱的眼神緊緊盯住,夢羽書莫名脊背發涼,他扯起唇角反問妹妹:“她是你朋友?”
“不是。”夢安然聳聳肩,明擺著單純想看戲。
夢羽書暗暗鬆了口氣,直言:“她的項鍊很漂亮。”
夢安然:???
全家人:?????
秦沐忍不住輕笑一聲:“所以,你當時跟她聊了這麼久,是看上她的項鍊了?”
“嗯。”夢羽書承認得很爽快,那條項鍊確實從款式設計到用料做工都格外精美,他一眼就相中了。
蘇宛曼頓時失了興致,無語地撇撇嘴,“還以為你小子感情方面總算有點眉目了呢。”
“人和物品無法比較,不是見一面就能知道好壞的。”夢羽書幾句深意的一句話暫時斷了蘇宛曼喝媳婦茶的念想。他從容地將目光轉向妹妹,佯裝幾分幽怨:“安然,所以你和秦沐在樓上一直看好戲都不來幫哥哥解圍嗎?”
夢安然眸光凝滯了一瞬,眨了眨眼,低頭喝了口茶:“你演了那麼多戲,跟那麼多女演員打過交道,哪兒需要我出面解圍啊……”
看見妹妹有點心虛的模樣,夢羽書無奈輕笑:“看得出來,你很信任我的眼光。”
柳枝噸噸噸地喝完整碗雞湯,放下碗猛歇一口氣,“怎麼突然聊起紀瀾了?她在咱們圈子裡出了名的海後,我好幾次在酒吧看見她,身邊男人不帶重樣的。”
“好幾次?”明璟揚起眉梢,眼底瀰漫出一絲危險的氣息,“哪幾次?我怎麼不知道?”
柳枝倒吸一口涼氣,尷尬地呵呵兩聲,“沒有,都是以前的事了,我現在大著肚子哪兒還能去酒吧啊……安然,你說對吧?”
她手肘瘋狂撞擊身旁的閨蜜,試圖求救。
夢安然忍俊不禁地點點頭,“對,枝枝是成年人了,知道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就算偶爾去酒吧散散心,頂多喝杯果汁就回來了。”
柳枝倏然間瞪圓了眼睛,不可置信地扭頭盯著閨蜜。
你在說什麼?!
什麼叫偶爾去酒吧散散心?!
還不如不解釋呢!
明璟把柳枝的頭掰回來,捏著她的臉蛋皮笑肉不笑道:“下次去散心叫上我啊,不然你自己出門我哪兒能放心?”
不是擔心她的人生安全,而是擔心她這倒翻天罡的性子不知道會在酒吧玩點什麼小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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